“公主,奴错了。”
谢厌轻走到温时念跟前,认错认的果断,跪也跪的果断。
温时念望着跪在跟前,抱着她的腿无声撒娇的男人,笑着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挠了两下,跟逗小狗一样的逗着。
“那且说说,错在哪里?”
“无端生事,信口开河。”
“……”
看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温时念刚要说什么,谢厌轻挺直腰背,大腿也跪直了。
他个子高,跪直以后都快与坐着的温时念齐平。
他直勾勾的盯着温时念,表情真诚。
“公主,这一切都太过美好,奴只是害怕,昨晚公主说的一切都是一场美梦。”
过于美好的东西,只有完完全全捏在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谢厌轻藏住眼底的阴暗偏执,再抬眸望向温时念时,眼中只余下深情的爱意与无辜。
“公主,你昨日说的那些话,当真不是哄臣的吗?”
虽然很不爽那个死丫头说的那些话,但有句话说的不错。
公主这般美好,天下男人都配不上她。
就算是他,也配不上。
可配不上,又如何?
他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人是物,都只能是他的!
温时念喜欢他这张皮,那他就好好保护。
只要温时念一直喜欢,自然也能一直相安无事。
若是不能……
隐藏在这美丽皮囊下恶心的疯魔,会被他亲手撕下!
“就是哄你,我也乐意哄。”
谢厌轻散发的冷气,温时念跟没感受到似的。
她直起身,低头抚摸着谢厌轻的脸,字里行间,都带着明晃晃的宠溺与安抚。
谢厌轻瞳孔震颤,对上温时念的视线,眼底墨色变得浓稠。
他喉结一滚,淡淡的红在脸颊晕开。
他仰着脸,双手抱住温时念的头,将她摁的往他这边倒。
眨眼间,两人唇瓣紧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举动。
纯的不能再纯的亲吻很快消失,谢厌轻放开温时念,俯身趴在她膝盖间,笑容灿烂的仰望着她。
“那奴恳求公主,再多哄哄奴吧,最好……”
哄一辈子。
未尽之言,温时念从他表情里看出来了。
她长叹一声,故作无奈。
“真是的,指挥使大人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谢厌轻自然回应,“公主,奴现在是您的人,已经不属于锦衣卫了。”
温时念:“是是,我未来的驸马爷。”
这声驸马爷,无形之中,让谢厌轻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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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邓子回去复命后,皇帝就找来钦天监算了一个好日子。
最终,两人的婚宴定在这个月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