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轻将钱袋子丢给阿染。
阿染接过钱袋子,感受着钱袋子的重量,忍不住羡慕起来。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
这重量,是真实的吗!!!
羡慕归羡慕,但阿染也不敢自己做主接下。
她看了一眼主子,得到温时念的回应之后,这才拿着钱袋子转身下了马车。
到达皇宫,这条路一直走便是,因此也不用担心阿染会找不到。
温时念重新坐好,碍于刚才的事,脸上多了几分穷人的窘迫。
“倒是让指挥使大人见笑话了。”
谢厌轻并未回应,只是眼神自她干干净净的头发上扫过。
“公主这些年,都是这样吗?”
温时念点头,“是啊。离国前一任王主去世后,新王天天给本宫使绊子,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见此,就停了我们的膳食。”
“为了能够活下去,本宫只好当了首饰,靠着换取来的银子维系生活。”
“……”
谢厌轻抿唇,眼神在某一时刻变得暴戾嗜血。
只是再抬起头时,那抹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臣日后,每天都给公主送好看的首饰。”
温时念莞尔,对谢厌轻眨了眨眼,玩笑道:“那本宫,提前谢过指挥使大人?”
“公主这般客气,是忘了,要臣做您面首一事?”
“自然不是。”温时念伸出手挠着谢厌轻的下巴,揶揄道:“你这般容貌,做面首一事,本宫记着呢,不会忘的。”
谢厌轻享受着温时念的触碰,嘴上不忘回应。
“公主记得便好。”
长公主,求您怜惜8
抵达皇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温时念几人进宫后,直接坐着马车前往御书房。
往常,是不准马车入内的,但,现在情况特殊,皇帝特意准许。
而待在御书房的皇帝,在得到侍卫的通报后,就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他走到门口,时不时的眺望远处。
心中的焦虑,在见到站在谢厌轻身侧的女子时,都尽数消失干净。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对上温时念那双眼后,一切的不安,焦虑,都尽数抛之脑后。
总算见到心心念念的皇姐,皇帝也顾不上失仪二字。
他小跑到温时念面前,近距离看清她的模样后,眼眶一红。
“皇姐……”
“温阳,见过皇上。”
温阳,温时念的封号。
当年出发离国时,太上皇亲自册封。
温时念收回视线,对着皇帝屈膝行礼。
只是行到一半,就被皇帝扶住。
“皇姐,这里都是自己人,皇姐无需多礼。”
温时念顺着皇帝的搀扶站起身。
“礼不可废。”
“礼不可废,那是对其他人,但皇姐不一样。”
皇帝小心扶着温时念走向御书房,隔着衣袖触碰到她消瘦的手腕,心也跟着揪起来。
实在是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