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挣扎的司途,面色扭曲之间,还抽空震惊的望向温时念。
好似在说,她怎么会知道。
温时念不由冷笑,“你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就该改一改你这喜欢用蚰蜒的习惯。”
“也不知道你与这物种是不是上辈子的情缘,若非如此,你怎会只用它?”
经过温时念这么一说,司途这才想起来,当时杀死她父亲时,她父亲临死之前,还捏死了他的一只蛊虫。
后来弄死温时念的母亲后,他便一把火烧了他们所住的小木屋。
“看来你想到了。”温时念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竹。
见到那熟悉的竹筒,司途瞳孔一缩。
他一手捂着脖子,翻过身,趴在地上想要逃走。
温时念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原地爬行蠕动的司途一脚踩中。
“你别慌嘛,你与它这般有缘分,在你死前,我定然会让你与它好好团聚。”
温时念松开脚,猛踹司途肩膀。
司途被踹的强行面朝天躺下。
此时,温时念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司烬定睛一看,下意识摸胸。
嗯?这不是他的匕首吗?
娘子何时拿走的?!!
苗疆少年的天降妻16
司烬眼睁睁看着他的匕首,被温时念用来插坏司途的第三条腿,顿时感觉中间一凉。
他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司烬的动静,引起温时念短暂的注意。
她抽空睨了司烬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咧嘴冲他笑得极其灿烂。
这一笑,笑得司烬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
温时念没继续搭理满脸心虚的少年,而是将竹筒里半死不活的虫倒出来。
虫子被捆绑了将近半月,此刻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只需几秒,就可以幸福的死去。
温时念捏着虫子甩了甩,将半死不活的虫子重新折腾起来,而后丢入司途嘴里。
司途想用舌头将虫子抵出去,可虫子就是直直的丢入口中,直达他的喉咙。
而他也因为被温时念死死踩着下愕,因此无法合拢嘴。
条件反射,进行吞咽。
因为虫子比较长,他只吞咽了一半进去。
虫子感受到窒息,开始挣扎,因为没有足,只能完全靠身体扭曲。
虫子在他喉咙处扭动挣扎,带来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
他呜咽着,发出一段很奇怪的声音。
可在场只有司烬与温时念,两人都巴不得他碎尸万段,自然不会搭理他的痛苦呜咽。
至于绑架温时念的人,早在司途被揍成熊猫时,就悄咪咪的溜了。
等虫子再次被司途吃下,温时念才拍拍手,抬起脚。
没有了压制,深受自己蛊虫反噬的司途,在地上~的~的荡漾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