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弯腰俯身,将人紧紧抱住,毫无温度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我的好念念,我也好喜欢你,以后,便永远的待在我身边吧。”
温时念略显僵硬的点头,表情看上去有些空白。
他们的婚宴,就只有他们两人。
不大不小的四合居,四周挂满红绸喜布,偏偏一人也没有,一时间便显得有些诡异。
温时念缓慢移动着沉重的脑袋,见着四下无人,她有些无措的看向司烬。
“相公,为何都无人来?”
司烬安抚的将她抱入怀中,轻声解释,“我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故不太受他人所喜。今日,怕是不会有人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还不等温时念说什么,他便垂下眼,神情脆弱又内疚。
“抱歉,都怪我不招人喜欢,若非如此,今日便能给你一个更完美的婚宴了。”
少年低垂着眼装可怜时,温时念看着他,嘴角微抽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用力握紧少年的手,很大声的告诉他。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人多!这样就很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是最完美的婚宴。”
司烬被她的话所感动,微微红着眼看向她,“念念,你当是极好的,此生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
此言听的温时念羞涩不已。
她不好意思的想要挠头,刚摸到后脑勺,碰到上面昂贵的发饰,堪堪止住动作。
“我,我也是。”
在司烬的注视下,她抿着唇小声回应。
司烬望着眼前人,听着她害羞的回应,心中却丝毫不觉得欢喜。
他面色略微苍白,捧住温时念的脸,轻轻抬起来。
他弯腰吻住温时念,抽身离开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温时念没听清。
“相公,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
见温时念还想追问,司烬抬眸看向前方。
“吉时快到了。”
他这么一说,温时念立刻就重新站好,老实巴交的跟着司烬,完成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婚礼。
仪式结束,温时念被司烬扶着再次回到房间。
司烬灵活的拆卸着她头顶沉重的银冠,那大大的一个银圈被取下,温时念立刻感觉自己的脑袋变轻了。
她舒服的歪了歪脖子,无意感慨。
“成亲好累哦,幸好只成一次亲。”
司烬眸光微颤,看向她时,嘴角带着调侃。
“怎么,你还想来第二次?”
温时念摇头,“一次便够了。”
司烬笑而不语,继续给她拆着头上的东西。
“不过,我们也算是天注定的缘分吧?若不然,我怎会掉下来直接就砸到你呢?”
温时念两手托着下巴,隔着镜子看身后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