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在司烬手掌处闻了闻,而后分叉的蛇信舔过司烬掌心裂开的地方。
不光如此,舌头还沿着伤口往里面钻。
温时念面色一变,顾不上会被巨蛇攻击的风险,一把握住司烬的手腕。
“你做什么!”
司烬手臂纹丝不动,听到她的怒吼,扭头不解地看着她。
“我在喂宠物啊,你为何生气?”
温时念一哽,再看他被撕开大口的手,一鼓作气,将他的手强行扯回。
“你没有痛感吗!它都快把你的手撕成两半了!喂喂喂!喂什么喂!”
温时念骂骂咧咧,伸手就想掏兜把手帕拿出来包扎。
掏到一半,才想起来手帕刚才被她丢了。
她一顿,而后自然的往司烬怀里摸。
“手帕呢?”
“没有。”
温时念抢了他手里的匕首,一刀将半长的袖子用刀刺破。
她动作迅速果断,很快就将司烬手掌的伤口包扎完成。
期间,巨蛇就盯着,那不停摇晃的蛇信表达着它不悦的心情。
温时念趁着司烬低头盯着手掌时,沉静而冷清的眼眸扫了一眼巨蛇。
眼底冰雪翻涌,带着腾腾杀意。
敏锐的感知让巨蛇察觉眼前人十分危险,它猛的收回蛇信,巨大的身躯往后缩了缩。
见它安分下来,温时念收回目光,回过头,又是那副弱小无害的模样。
苗疆少年的天降妻11
“喂蛇,就只能用血吗?”
“不啊,其他东西都可以,包括人。”
说到人,司烬的目光在她身上意有所指地打量。
温时念眨眼,一派单纯,“所以,你不打算让我做蛊人,还是打算让我做巨蛇的食物?”
听到她的反问,司烬下意识想点头。
但想到她刚才英勇跳崖的行为,这个头,愣是停住了。
他淡然的移开目光,“没有。你既然被我选做蛊人,直到我丢失兴趣之前,你都是。”
温时念放松的吐出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司烬闻言,表情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
旁人听到“蛊人”二字,眼中只有害怕,更是恨不得赶紧逃,她倒好,不仅不害怕,还很是乐意。
光是这不同寻常的一点,要说她没有其他目的,司烬是万万不相信的。
世人皆怕死,没有人想送死。
触及温时念的目光,司烬淡然的收回打探的视线。
他看向一反常态安静的宠物,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支骨笛。
一道奇怪的音律以骨笛为中心开始响起。
音乐入耳,诡异的令温时念浑身的鸡皮疙瘩冒起。
她搓了搓手臂,身后忽然砸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