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请冷静,放心,我们不会让她伤到你。”
警察拖着张牙舞爪的桑母,强行将她带回到座椅上,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固定住。
温时念捂嘴窃笑,眼中满是笑意。
她躲在桑年怀里,与桑母对视的瞬间,眼底闪过得意,挑衅。
桑母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睛像是随时要爆出来。
那气红温的脸,就像是被开水烫熟了一样。
她在椅子上挣扎,抖着手指着温时念十几秒,紧接着,手突然放松,从半空掉落。
桑母,被硬生生气晕了。
趁着她昏迷,温时念要她命。
于是,原本是因为绑架一案被叫过来,结果因为当事人的昏迷,这件事在中间转了一个弯,就变成了欺诈案。
等桑母再次醒来,她已经被扣押在警察局。
不仅如此,甚至还要背负上欺诈的罪名。
因为是一百万,数额较大,按照法律规定,对应追诉时效为15年或20年。
除此之外,温时念又请来最权威的律师,因此,时隔十多年,桑母以诈骗犯的身份,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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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母锒铛入狱,亲眼看着桑母被人带走,桑年心底深处好像有什么被打开了。
“走吧年年,我们回家。”
温时念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桑年缓缓抬手,握住那只温暖的手,笑容也随之绽放。
他紧紧握住,这一握,往后余生,他整个人都将完全属于她。
而那道深埋于心底的枷锁,伴随着桑母的消失,也一同解开。
三年后。
温家老大难温子安总算找到媳妇。
两人结婚第二日,温时念也要生了。
因为是半夜突然发动,她被送去医院时,桑年甚至连鞋子都穿错了。
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双眼通红的看着产房,一颗心悬吊在尖刺之上。
但凡温时念那里传来不好的消息,心脏就会紧跟着坠落。
直到温时念进入产房半个小时,桑年才忽然想起来还没有通知家里人。
他哆嗦着手,掏兜掏半天,才把手机拿出来。
电话要打通了,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不能说话。
他抿紧唇挂断电话,发了消息过去。
至于赵晴他们能不能看见,桑年是完全不管的。
他捏着手机,重新开始他的盯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赵晴他们也步伐匆匆的赶来。
温子安率先冲过来,见到有些狼狈的桑年,原本的询问压回喉咙里。
他低头打量着桑年,目光触及到他同脚不同款式的鞋子,自然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