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决,你是不是有病?饭都不给我吃,要饿死我?”
“嗯,饿死你得了!”他伸手拿掉了她嘴角上的一颗饭,“这麽大个人了,吃的满脸都是。”
“明明就只有一颗!”温卿卿不服气地反驳。
然後伸手就要去抢他手指上的那颗饭,但厉司决的手更快,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她张嘴就咬,咬住了他的指尖。
“你今天是属狗的。”他嘴唇上的伤口还在,吃东西时时不时就痛一下。
“因为你太狗,只有狗可以打败狗!”
厉司决失笑,伸手想去捏她的脸,想到她脸上有伤就改成了捏鼻子,怎麽这麽可爱?
凶巴巴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猫咪。
“过来。”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沙发,“坐好。”
温卿卿刚微微起身一道凌厉的眼神就扫过来,她吓得又坐回去。
只能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怎麽这麽怂!
厉司决从医药箱里拿处理伤口的碘酒。
“手张开。”
“干嘛?”温卿卿故意将手握成拳头。
“不疼吗?”厉司决看着她,眼神温和,没有戏谑,没有霸道。
她鬼使神差张开了手,露出了手上细小的伤口。
厉司决低着头,在她的伤口上涂上碘酒。
她看着他的黑发,心又柔。软下来了,忍不住低声嘟囔,“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
永远做的比说的多。
说的永远都那麽毒舌。
厉司决擡起头,对上温卿卿红红的眼眶,这次心脏不只是被猫脚掌踩了一脚,还被伸出来的爪子勾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靠近她,在她的眼睛上亲吻了一下。
她闭眼的瞬间,眼泪滚落下来。
被厉司决的舌尖一卷,吃进了嘴里。
“咸的。”他低醇的嗓音敲击在她的心口上。
“不然还能是甜的?”她没好气地说。
“要不你尝尝我的?”
“那你哭一个给我看。”
厉司决没有接话,他拿过冰块给她的脸颊冰敷。
再用药膏擦在她下巴处的小伤口。
“被林殊夏的指甲弄的?”他问。
“嗯,她嫉妒我的美貌,总想毁我的容。”温卿卿冷笑一声,“我把许泽宇毁容了,看他们会怎麽解决这件事,我倒是没想到许泽宇会认下这个哑巴亏。”
“距离他们结婚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的他,脸上的疤遮都遮不掉。”
想到这件事,温卿卿的心里畅快了不少,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让许泽宇和林殊夏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一定会把前世受过的伤吃过的苦全部都还给林殊夏和许泽宇!
“你是怎麽知道许泽宇和林殊夏要绑架你?”厉司决将她的伤口都处理好後,继续用冰袋冰敷她的脸。
温卿卿眨了眨眼睛,想着说实话还是编故事。
编故事有点困难,说实话吧。
“许泽宇有个秘书,叫卓文婷,之前他们俩经常睡,卓文婷经常在他的住处,我让卓文婷在他家里放了窃听器。”
厉司决有些诧异。
“放卧室?”
“是啊,不只卧室,还有客厅,这样我们可以了解的更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