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可真惨啊。
仿佛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工友,而是他的至亲好友。
可如果花老大没死呢?他还会哭吗?
如果只是像他说的断了胳膊断了腿,那他还会哭吗?
不,那个时候他绝不会哭。
他会笑。
他会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得意。
他还会沾沾自喜,并且在下一次生类似事情的时候,还会采取同样的手段。
他现在哭,也不是在哭花老大。
而是在哭他即将面临的审判。
郑常看着对面这人,不知该说他蠢还是说他坏。
将面前整理好的笔录往前一推
“杨洲,签字吧。”
……
今天一早,钟冥被家里的大鹅叫醒。
祝平安把两边的大鹅喂过之后,两人早早地来了店里。
没过多久,陈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来了。
“大冥啊,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陈哥的大嗓门,把钟冥从小库房里给叫了出来。
“哟,陈哥,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让你在家多待几天吗?”
陈哥乐呵呵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嗨,我在家也没事干。”
“前两天代丽就去忙牛棚那边的事去了,我想去帮忙,她还嫌弃我不让我去。”
“我想着在家里也是待着,干脆就回来了。”
陈哥说到这里,一脸的无奈
“哎……大冥你不知道。”
“我媳妇这一回去啊,我妈就横竖不想看我在家里了。”
“我早上起得早,她说我吵她睡觉。我早上起得晚,她说我跟猪一样就知道睡。”
“代丽在的时候天天给做好吃的,结果她回娘家当天,我妈就开始给我吃剩的。”
“哎……我现在成假儿子了,我爸妈他们啊,有儿媳妇就不要我这儿子喽。”
钟冥笑着打趣
“看这样子,我婶子是想让你早点搬出去?”
陈哥在结婚之前,陈家老两口就把在村里的老房给翻盖了。
那还是陈哥爷爷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