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七嘴八舌中,齐家隔壁的邻居蔡婆子还是打了11o。
别人可能都是在看笑话。
可作为相邻而居的蔡婆子家来说,有着这么一个邻居,那可真是太危险了。
电话里蔡婆子说的那叫一个邪乎
“哎呦,他家里那臭味都传了好久了。”
“之前我们还以为是他家不爱干净,现在一想,怕不是这味道就是尸体放久了的味道。”
“啊?您问我们看没看见尸体?”
“没有没有,这我们哪里敢啊。”
“那姓齐的还在他家呢,现在把门锁上了也不让我们进去,八成就是做贼心虚了。”
“我们主要也是害怕啊,万一我们非要进去,回头姓齐的一急眼,怕事情败露拿刀砍我们可怎么办?”
“警察同志,你们可快派人来吧……”
有人报了命案,警方自然要出面调查。
张昊此时正好在怀安镇派出所,接到电话后便跟着陈兵就先去了现场。
大门被拍的哐哐响,可里面的齐叔就是不开门。
“您好,我们是警察,麻烦先把门打开。”
即便是张昊报了身份,可里面却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张昊四下看了看,顺着旁边的一棵枣树就上了墙头。
跳进齐家院子后,张昊小心地挨个屋找了起来。
才一推开里屋的门,张昊也是下意识地就把鼻子给捂上了。
‘这也难怪有人报警,就这味道实在是太大了点。’
西屋的床上,张昊看到了身上已经长了尸斑的齐婶子。
张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瘦的只剩骨头的妇人,惊觉于她的变化。
当年齐伟的案子,张昊也曾接触过。
在队里也见过齐家父母,所以对齐婶子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张昊分明记得,当时齐婶子是个微胖的妇人。
不过几个月未见,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听说是生了病,看这人的样子也是没被好好照顾过。’
‘这头都打结成什么样了,还有这指甲也很久没剪过的样子。’
‘领口的位置应该是褥疮吧。’
‘看着也真是可怜啊。’
张昊只是打量了一下,却没有去触碰齐婶子。
具体的还得等法医过来看才行,在这之前还是不要动齐婶子为好。
张昊没在这个房间久留,悄声地退了出去。
四下转了一圈后,张昊最终在厨房里找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齐叔。
就在刚才。
齐叔实在是受不了邻居们的七嘴八舌,赶紧自己进院并关上了大门。
想着今天这些倒霉的事情,齐叔就觉得无比愤懑。
在厨房找出了一袋花生米,齐叔当下就喝了起来。
半打啤酒下肚,直接就趴睡在了桌旁。
张昊想起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逝者,再看看眼前这个酒鬼,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人没跑就没事。
要说齐叔也真是个心大的。
这一睡竟然就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待到他醒来时,警察这边的调查基本已经结束了。
虽然大致上是有结论了,但还是要和齐叔这边对一下情况。
待到齐叔清醒后,张昊问他
“您妻子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二十一点到二十三点之间。”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家这边也没有通知亲属?”
齐叔一见到警察进了家里,人也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