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绚,拜拜……”
每每见到女儿这种天真的笑脸,我刹那间的失望立刻转变为一道叮叮当当的浅笑说。
“滴”奔驰轿车按了一下喇叭后就绝尘而去。望着远去的轿车影子,我有一种的失落感,是什么失落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每一次见到远去的车影我就感到我将在面对一整天的孤独与寂寞。
孤舟只影,浮波逐流。
明柳白愁,为谁而留?
“哦,樱子呀,他们都出去了?”
身后传来一个铃声般的问候,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一生的后妈,即是我的35岁的妈妈李媚儿。
“啊,妈妈,是的,他们走了,你也要送妹妹上学吗?”
转过身看到她的身旁站着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女,两母女站在一起很像姐妹花一点也看不出她们是母女关系。看到妈妈一米六三的个头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扎了一个云海般的高挽云髻,略带施粉的浅色肤妆有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妈妈原来是城里人,在老家里她还是改不了这种出门精心打扮的习惯,黑色的真丝裙腰间系着一条浅红色丝带,把她那裹在裙里的胸脯呈献成两座高高的云峰,粉色的笑容,樱桃小嘴,高挽的云髻和那精神焕的高贵仪态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真实年纪。而妹妹梳着一头短,青春花艳,十六岁的花季开始有了迷人的芬芳,只是今天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可一点也掩饰不住她这朵娇美的花朵的神彩,与妈妈站在一起就像姐妹花一般的迷人。
“哦,不是的,一悔肚子有些痛,我送她上村里的医院看一看……”
妈妈看了看身旁女儿那有些白的小脸牵着女儿的手慈爱的说着。
“啊,妹妹病了?”
一听到一生的妹妹病了,我有些紧张的关心起来。
“哦,也不是什么病,可能是那个来了,有些闹痛吧?去公社医院看一看就没事了……”
“哦,原来是妹妹来了大姨妈呀,有痛经还是要上医院看一看为好……”
“啊……妈妈,你怎么跟姐姐说这种事呀,叫人家怎么见人呀……”
一悔跟一间一样都不愿叫我为大嫂反而叫我为姐姐,他们说这样叫我会显得更亲近一些,何况他们这么叫我自己也觉得年轻了不少。
“咯咯,这没有什么的,妹妹放心好了,姐姐可是过来人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啊,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去医院了……妈妈,我们走吧,姐姐,拜拜……”
“咯咯,妹妹,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