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押的少,最后的赔率让他们手里的银子多了接近一倍半。
尤其是那个砸出千两银票的大客,这一笔瞅准机会的重注让他直接盆满钵满。
而那个女孩子的生父,此时也同样开心,只是他此时开心的并不是因为自己与女儿父女团员。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那两只属于自己的百两银锭子。
一手一个,那个看着很干瘦柔弱的男人,此时却有力气将那两只足足百重银锭子高高的举过头顶。
贪婪的恶鬼,此时跟眼前的赌客一起欢呼着,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儿此时还被吓着在哭泣着。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他很兴奋的时候,那个驼背推官突然手腕一闪,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尖刀。
而此时,那个男人才现,尖刀的目标是自己,而自己,已经被当众被两个壮汉扒了裤子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肮脏的画面,让郑银玉立马下意识转过头去。
她显然已经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随着男人的一声哀嚎般的惨叫。
空气中立即弥散过来一阵连金玉楼独特的熏香都压不住的血腥和骚臭。
而这边,韩一飞毫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的下体被那把快刀割下,然后扔进了一个狗盆里。
似乎对这个男人来说最残忍的不光是自己被当众阉了下体,而且自己的卵子还要被拿去喂狗。
只是韩一飞没想到的是,此时的那些赌客不光没有觉得厌恶,反而更加的兴奋。
包括那些输了钱的赌客,此时也哄笑起来,看着那个女人从晕过去的男人手里拿走了那两锭元宝装进了自己的衣兜。
【客人不必厌恶,】
李鬼手对郑银玉说道“那个男人对女子始乱终弃,一听说来认亲可以拿银子后,立马就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因此,我们当家的才要我们如此处理他,也算是替女子报了仇。那几百两银子,也够那个女子跟她的女娃好好过几年饱暖日子了。”
言下之意,金玉楼这惨无人道的赌局,还成了替天行道了。
【私设公堂,有违王法。】
韩一飞知道对方早已经看出他们的来路,当下也不再掩饰了,直接用六扇门座的语气回应到了李鬼手。
李鬼手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说“我带客人去晚点儿干净高雅的东西吧。”
说罢,李鬼手带着韩一飞等人,穿过一众各式各样的房间,来到了最里处推开了房门。
而那里只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白袍推官和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精壮汉子。
而那些汉子的周围,是一堆黄白黄白的石头。
此时,众人已经一眼认出,这些都是昆山玉的原石。
旁边的一块挂满竹牌的墙板上,还记录着最近不同级别昆山玉凋品的市场价格。
让韩一飞没有想到的是,最差一级满工满料的昆山玉镯子,市场价已经到了至少白银二十两起的价格了,而半年前,还是大概七八两银子的样子。
【这是赌石吧,】
深谙金玉之道的郑银玉和曹性二人,自然知道这东西。
【算是,不过小号这里的的玩法有点不一样。】
李鬼手指了指此时正激战犹酣的几人桌前说到“小号这里跟那些一刀贫两刀富的玩法不同,我们这里为了防止那些玉石高手来欺负不懂的客人。所以我们这里客人在这里只能隔着一丈远看石头,不近观不上手。下注压的石头无论好坏,自己带走,纯粹比运气,而每一轮,我们会拿出三成竞拍者的银两分给前面三轮竞拍成功的客人。怎么,几位贵客有没有兴趣来一手?”
韩一飞笑了笑,知道这显然是鱼夫人给他们的考验。
对方有此安排,多半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既然要经办昆山玉有关的案子,如果没有几下,恐怕要见鱼夫人也没那么容易。
于是,扭头看了郑银玉和曹性,果然这二人也已经踌躇满志的准备坐下了。
很快,这一轮竞拍又结束了。
那块三斤左右的原石被最左边的一个白须老者拍中。随即,两个精壮男子立即拿起一旁的切割工具开始切割起石头。
昆山玉本身质地较软,所以很快就切开了一个缺口,而随即露出的那种白的亮的材质表示,那个老者拍中了一块至好的美玉。
【这老头有两下子,】
曹性小声给郑银玉说道“刚才我一直在观察他,虽然隔得远,但是他看得准。他出手的几块材料跟我相中的都是一致的。等下夫人要多注意这个人,虽说金玉楼这种法子保护那些不怎么懂玉石的新手。但是真正的高手还是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那就拿他开刀。”
郑银玉看上去信心满满。
【看起来是有贵客临门,李掌柜,这把你要来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