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问:“讨什麽巧?”
嘴角不明显的也勾出了点弧度。
“我想讨个巧的是借着陈姨的问题,来探讨下我们的关系。”白景也往前了点,眼里的笑意看起来更明显。
不过,此时的白景蓦地让朝野回想起了那晚他飙车时的神态。
一样的张扬,一样的势在必得,一样的攻击性满满。
像是化身成了一条花色斑斓的蛇,吐着信子,对于猎物的一举一动,任何动作都深刻在眼底。
一双眸子摄取着猎物的灵魂气魄。
朝野淡笑着说:“我觉得白少挺合我意。不知白少如何了?”
白景既然胸有成竹,他也不愿让他的愿望落空。
白景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朝少一表人才,喜欢得紧。”
这话一落,两人的关系算是落在了实地,朝野给了白景一个能见光的名分。
虽然这份恋爱关系的确定之时,两人都没有带有多少真情实意。
但,这却能让白景在这个星期回白家老宅时拥有一些倚仗。
毕竟恋爱关系和□□关系是两码子事。
说起来,朝野对白景的包容在那时就能窥见一斑。
他总是为了要能保持住白景的出格,而愿意给多白景一些借力或是帮他收拾一些残局。
甚至是类同于情人的男朋友的身份。
在几天後,在办公室里拿着钢笔签署文件的朝野被李成推门进来打断了动作。
李成一本正经地站在办公桌前,汇报道:“少爷,曹申于今天下午已经离开了本市,白景还去送行了。”
听到这话的朝野,淡淡嗯了一声。
继续看着手下的文件,半晌後他才轻声说了句:“惯会落井下石,他这性格以後估计得吃一次亏才能改。”
这句话,李成没有接。
朝野当然也不需要他接。
李成开始说另一件事:“对了,少爷,兰小姐回来了,她一会儿就到了。”
兰小姐是前几天和朝野通过电话的那个女人。
相比起李成汇报的前一件事,这次朝野的波动看着要大些,他沉默地想了一会儿,说:“那给她备些花茶吧。她喜欢喝。”
比起李成的汇报预想的时间快,朝野感觉没多久後,办公室就再次被推开了。
那是一个头发烫着大波浪的女人,穿着一件粉色的西装外套,却丝毫不土气,而看着明媚动人。
她涂着红唇,卧蚕正中一颗痣。
这女人长相是有些偏可爱的,但身材却高挑。
她一进来就颇有一种理所应当的气质,大喇喇地坐在朝野对面,开口就问:“我记得你这儿有一种花茶来着,我喜欢喝,现在有没有?”
朝野收了钢笔,表情淡淡地说:“有,但是,不应该先说一句好久不见吗?”
听着这话,对面的女人猝然笑了,卧蚕都鼓了起来:“是呀,好久不见啦,朝野。”
朝野说:“好久不见。”
说来,那麽多年,朝野难得多见的真正的朋友就是面前这位了。
他们因为一些事情相识,然後迅速地达成了共识,成为了有着利益连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