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韫看来,徐媛和邓鹏远是狼狈为奸,邓鹏远是狼,徐媛就是狈。
徐媛也不配当妈,哪有妈把女儿当妈的?
徐媛只要在邓鹏远那儿受了气,次次在徐韫身边吹耳旁风,不是要徐韫当中间人传话,就是叫徐韫去打邓鹏远给她出气。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挑拨徐韫和邓鹏远的关系,看见她和他吵得不可开交,她就跑去当好人为邓鹏远说话以博得邓鹏远的欢心,尽管徐韫认为她和邓鹏远的父女之情约等于无。
小时候,徐韫百分百信任徐媛的话,总认为邓鹏远对不起徐媛,所以她很讨厌邓鹏远,还处处针对邓鹏远。
长大了,徐韫发现事实不是如此,徐韫和邓鹏远就是半斤八两的人,一样的蔫坏,凑到一堆了。
由此,徐韫真正领悟到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深层含义。
可惜的是,徐媛停止了成长,虽然她已经是中年人,但她的心智还停留在幼儿时代,想要和自己的女儿争根本不存在的“宠”。
看清这一点後,徐韫彻底放弃了徐媛。
徐媛永远也不会明白,邓鹏远只爱他自己,老婆女儿只是用来打造他想要的人设的工具而已。
徐韫愤怒地指着徐媛,“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吗,你给他说啊。”
徐媛明明知道她被邓鹏飞性骚扰了,也不告诉邓鹏远。
这真的是一个母亲该为女儿做的事?否认受害者的感受,转而给施害者打掩护?
徐韫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颤抖。
邓鹏远跑过去抱住徐韫,又对着徐媛吼,“你干了什麽?”
徐媛一脸委屈,“关我什麽事。”
邓鹏远简直又臭又脏。
徐韫推开邓鹏远,“你放开我!滚啊!”
邓鹏远松开了徐韫,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打徐媛。
尽管徐韫已经濒临崩溃,但本能驱使着她去护住她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
徐韫拉住邓鹏远,“不是她!不是她!是你的亲弟弟!是你的亲弟弟性骚扰我!”
徐韫感觉她的头皮快炸开了。
徐媛冷漠地看着邓鹏远整个人僵在原地。
很快,邓鹏远又恢复了正常,似乎很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又伸出双手,打算再抱一下徐韫。
可徐韫一点也不想,她觉得邓鹏远的手和邓鹏飞的手一样的脏,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啊,同出一脉。
邓鹏远只好往後退了一步,和徐韫保持着安全距离,“你一定是想多了,他是你亲叔叔,我还在呢,他怎麽敢对你那样?”
“他做都做了,有什麽不敢的?”徐韫反驳道。
邓鹏远唉了一声,“他是喜欢你这个侄女,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徐韫说,“放屁!他那麽大一个人了,真的什麽都不懂?为什麽我长大後,你都知道要和我保持距离,但他不知道,就因为他生了个儿?不是吧,我也没见着其他亲戚和我说话非要来摸我的手,摸我的肩膀。”
邓鹏远继续否认徐韫,“哎呀,不会的,他是你亲叔叔。”
徐韫继续说,“他就是个人渣,我反正没见过哪个亲叔叔会问自己的侄女为什麽要换头像,我换头像跟他有什麽关系?他不关心他自己的老婆,反倒关心起自己的侄女,而且我和他平时又不说话,他就是脑子有病又猥琐!”
“还有,他之前还让我一个人去他家玩,去个屁啊,他神经吧。”
“摸一下又没什麽,而且不是告诉你了嘛,别理他就行了,他那人就那样。”徐媛说这话有着幸灾乐祸的嫌疑,因为她的表情很冷漠,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完全不心疼她的女儿经历了什麽。
邓鹏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头,“唉,我怎麽这麽倒霉?我这一辈子就没顺过。”
徐韫无语到极点,都到这时候了,邓鹏远的关注点还在他自个儿身上,真是没救了。
“倒霉?什麽叫你倒霉?那分明是我倒霉!我遇见这种人渣才倒霉。”徐韫向邓鹏远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