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本色
二楼的房间空了。
唐芃和黄浩强都消失了。
此时此刻是午饭时间。
王良友彻底没心情对大鱼大肉下筷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熬过今天,他就可以回家了。
他讨厌极了这儿,四处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对了,”王良友似乎想起些什麽,却在最後改口了,“算了,没什麽。”
权越:“别卖关子了,想说什麽就说吧。”
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权越低头看米饭,隐藏起她对王良友的恨意。
王良友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知道吗?昨晚我看见黄浩强走进了唐芃的房间。”
蔡宁即刻放下碗筷,“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王良友极为用力地点头,“黄浩强就站在唐芃的门口没有动,是唐芃伸手将他拉进房间。”
蔡宁十分震惊,“不可能!唐芃是我的朋友,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别乱说。”
王良友:“所以我才不打算说,就是怕你多心嘛。”
权越无语,王良友这是存着坏心思,故意挑起蔡宁与唐芃之间的战争。
权越:“如果我没记错,你住在我的隔壁,也就是三楼吧,你是怎麽看清二楼的情况?”
王良友的手指斜指向上面,二楼和三楼的中间部分没有地板。
“中间是空的啊,我那个位置,只需要开一下门,就能看清唐芃的房间门口发生了什麽。”
权越追加了一个问题,“你为什麽要看清唐芃的房间门口发生了什麽?你和她又不熟。”
王良友的眼皮飞快地跳了三下,“她是我们这里最小的,我又是这里最大的,大的关心小的,这是应该的事。”
可权越不这麽认为,王良友纯粹是觉得唐芃年龄最小又不爱反驳人,最好欺负罢了,他不可能有他嘴上说得那麽善良。
如果有人非要说王良友是好人,那麽全世界的好人一定死光了。
徐韫:“什麽时间看到的?”
王良友:“半夜吧,几点我不清楚。”
王良友:“对了,当时唐芃的房间还闹出了很大的声响,我是在房间里听到,担心有人出事才开的门,开门之後,我发现我好像误会了,我怕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便关上门继续睡觉了。”
只有脏男才会用这种肮脏的形容方式,蔡宁站起来怒拍桌子,“空口无凭,我凭什麽相信你?”
“不信?那就算喽,算我多嘴,我给你道歉,对不起。”王良友无赖到了极点,起身往厨房走去。
徐韫安慰蔡宁,“先坐下,马上就有好戏登场。”
“这是什麽!啊啊啊!”厨房传出王良友崩溃的叫声,“你们快过来看!”
权越先是拿纸巾擦干净嘴,再用纸巾擦干净桌子,最後端着碗筷不急不忙地走进厨房。
“你不是男人吗?叫什麽叫?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
王良友惊恐地指着刘轩宇的上半身,“他,他,他。。。。。。他怎麽这样了?”
“哪样了?”权越反问。
王良友没好气地说,“你眼瞎啊?”
“不就是死了嘛,你至于吗?”权越故意用王良友的语气来讽刺他。
王良友拍着胸脯释放紧张情绪,“不就是死了?你见过死得这麽惨的?”
蔡宁刚好听到这一句,脚尖停在了厨房门外。
徐韫挽着蔡宁的胳膊,给予她安全感,“其实没他说得那麽吓人,就是缺了一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