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陈悦目的冷淡,夏良协在学校那叫一个春风化雨和蔼可亲,是系里的人气教师。
「没上过大学,不懂。」福春敷衍。
夏良协板起脸教育她:「福春,这样妄自菲薄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你要自信。」
福春把刘芯安置在旁边长凳,然後拉住他去旁边说话:「走咱俩聊聊。」
夏良协求之不得。
「要跟我说什么小秘密,我保证不告诉陈悦目。」
「你陈悦目就找他去,总往我面前凑什麽?」
「看来你对我有点误会。」夏良协上前靠近,步入安全距离之内,「我百分之百喜欢女人。」他撩起福春一缕头发搓了搓又站直,「小不点,你这样很伤我的心。」
福春最不吃他这套,从来只有她跟别人兜圈子没有别人对她耍心眼的份。要不服就像陈悦目那样跟她过两手来个痛快利落。
「你有话直说,装模作样在我周围打转可什麽都捞不到。」
夏良协收起笑意,一改往日温和的目光露出贪婪色欲。他伸手夹住福春耳垂揉捏,声音轻佻:「想睡你,答应吗?」
福春摇头:「不行,你出现的不是时候。我现在对睡觉的事没兴趣。」
「是没兴趣还是就认准了一个人?陈悦目那个小比崽子还没玩够?他以前的狼狈样你是没见过,保准让人幻灭。你这麽年轻应该多睡几个男人,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怎麽就非得挂树上呢?」福春觉得好笑。
夏良协也不客气:「你是菟丝花,要缠在树上才能活。」他摊开手自信道,「我这棵树比陈悦目粗多了,又粗又硬。」
文化人说起糙话可以比三伏天下拉的稀都恶心。
福春又不是泌尿科才懒得管他硬不硬,「要为了这事我劝你赶紧撤,惹烦了我保准让你比陈悦目还狼狈。」
她转身要走被夏良协从身後揽住肩。
「你不知道你有多勾人吧?」身後的人嘴唇贴在她耳边一口咬住,「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在想怎麽艹死你。」他一边说一边埋首於福春颈间像饿狼舔肉般贪婪急迫,「你这副身子就是为男人而生的,应该时时刻刻被绑在床上狠狠……」
夏良协骚话说一半突然被人揪住头发狠狠往後拽,还不等他反应,脸上便连吃了好几记铁拳。他捂脸哀嚎肚子又被猛踹几脚,对方招招狠辣把他往死里揍。
陈悦目揍不过瘾,又揪住他的领子提起来要往树上撞,福春赶紧扑上去拦住。
「行了行了,要打死人了。」
「人渣死不足惜。」
「傻呀,要打死他也别让人瞅见。」
医院保安冲上来拉架。
夏良协鼻青脸肿歪在椅子上,根本说不出话。
「赶紧的进去检查检查出毛病没有。」福春对他说。
万幸这是医院,夏良协被保安急急忙忙扶进去包扎伤口,福春趁乱拉着刘芯和陈悦目逃出来。
「你怎麽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