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租下来空着?」
「嗯。」
「太能霍霍钱了,也不怕天打雷劈。」
「租几间房子怎麽就天打雷劈?」
「几间?」她惊讶,难以理解这种租房子玩的乐趣,「你还租了几间呀!?」
「这破楼的墙跟纸糊一样,把上下左右都租下来就清净了。」
开始是不想别人打扰,後来是为了和别人互不打扰。
「你租好一点的地方不就得了?」
陈悦目说:「我就喜欢这。」离学校近,离家远。
「那你在自己屋子装隔音呀!」
他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反问:「我费那事干吗?花钱把人都赶出去多省心。」有钱人的快乐就是用钱做不合常理但满足需求的事,他们追求的不是我要而是我能。
「脱裤子放屁。」
钱能买自由,钱能买快乐,钱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人生。有钱脚下的路四通八达。福春在屋里转悠,环视四周不咸不淡道:「有钱真好。」
嘭地,身後的门关上。她猛地回头,见陈悦目站在门口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福春的抖音帐号,正在放她刚发的视频。
「行啊你,现在都开始穿女仆装拍擦边了。」
福春不当回事,哼起歌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好看吗?」
「这麽想叫人看?」屋子没人住没有家具格外空旷,说句话都带着回音,cy给本就不悦的问句又添几分刻薄。
陈悦目走上前将她挤到墙边,双手撑在墙上把人困住:「就喜欢让别人看你穿成这样是吧?」
他乾燥的指腹碾过福春皮肤,划出情欲的火苗。福春大腿被抬起勾在陈悦目腰侧。
两人靠近,陈悦目贴着人耳边说:「我们还没试过在外面。」
「你行吗你?」
「先担心你自己吧!」
天气很好,适合做点快乐的事。
陈悦目自诩花匠,在滋养福春的过程中也浇灌了自己,慢慢像个人一样有了血肉,生出七情六欲。他的呼吸喷洒在福春肩头,身体里那股馀韵在回荡,快乐的事还想和她做很多很多。
「回家。」
「我不想回家。」
陈悦目吻上福春脖子,含住她耳垂:「还想在这?」
福春推开他,反手把拉链提上。廉价的裙子搓一搓就皱成梅乾菜,她拍打裙摆,试图把皱褶抚平。
拉链刚拉好又被扯开,陈悦目没过瘾,压上去把手滑进後面贪婪地抚摸福春温热细腻的後背。
「我还要拍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