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眸光一沉,戒备顿起。
刚完悬赏,一个道士、一个和尚接连上门——这也太巧了吧?
更何况,身份不明,来路不清,谁能保证不是敌方细作?
“张副官?”
任老爷适时上前,含笑拱手“还认得老夫吗?”
“您是……任老爷?”
张副官一愣。这名字他听过,本地大户,跟大帅也有几分交情。
任老爷笑道“不必多虑,这几位都是奇人异士。”
“先前我家尸变,几百号人都压不住,全靠这位大师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说着,他指向韩云。
“大师?”
张副官彻底懵了。
除了道士和尚,又冒出个年轻人?
而且看任老爷那态度,竟比前两位还敬重?
任老爷继续道“副官切莫以貌取人,这位韩大师,手段远在麻道长与一休之上!”
张副官沉默,目光缓缓移向麻麻地和一休。
两人闻言,脸上挤出苦笑,一句话都不敢接。
他懂了。
眼神一凛,张副官开口“都进来吧。大帅现在命悬一线,谁治得好,赏十根金条!”
话音落地,麻麻地双眼瞬间泛红。
十根金条!这是泼天的富贵!
他急忙抢道“我先来的!任务归我!”
张副官不答,面无表情转身引路。
他不在乎先后,只认结果。
麻麻地走到一休身旁,压低嗓音“我先到的,你别跟我抢。”
“阿弥陀佛,贫僧心无贪念,放心便是。”一休淡然一笑。
麻麻地点点头,转头瞥见韩云,喉咙一哽。
想起那夜韩云抬手镇尸的场面,到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一行人穿过庭院,步入后院厢房。
赵天林大帅正躺在床榻上,几名军官围在一旁,人人面色如土。
“副官,人请来了?”
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张副官颔“来了几个,都说能解尸毒。”
“快!赶紧治!再拖下去不行了!”
众人迅让开,露出床上的大帅。
只见赵天林脸色惨白如纸,圆脸浮肿,唇色紫,分明是尸毒入心之兆。
麻麻地神情一紧,快步上前查探。
四周军官却个个手按枪柄,目光如鹰——稍有异动,当场格杀!
“道长,如何?”张副官沉声问。
麻麻地额角渗汗,摇头低语“难……太难了。尸毒已攻心窍,我……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