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脸色阴沉“三当家?你们来做什么!”
不仅是任脸色铁青,在场其他人也个个面如土色,冷汗直冒。
这群人,可不是善茬——全是血债累累的马贼!
为的正是马贼帮三当家,一个真正杀人都不带眨眼的狠人。
马贼向来是亡命之徒,刀口舔血,心狠手辣。附近十里八村,哪个没被他们洗劫过?想活命?行,交“卖命钱”!
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任家镇年年照给,上个月才刚收过一次,谁料这么快又来了。
任强压恐惧,拱手赔笑“三当家,不知今日驾到,有何指教?”
三当家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歪斜狰狞,像条爬在脸上的毒蜈蚣,光看一眼就让人头皮麻。
“嘿嘿!”
他咧嘴一笑,满口黄牙“任老爷,听说你今儿迁祖坟,场面挺大啊?咱们兄弟特地来‘搭把手’。”
“不敢不敢,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任连忙摆手。
“哟?”三当家眯起眼,语气陡然一沉,“这是瞧不起我?老子一路策马赶来,连杯茶都没有?”
说着,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搓,指尖摩擦——意思再明显不过要钱。
任牙根紧咬“三当家……上个月刚交过……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规矩,改了。”三当家冷笑,手按刀柄,声音骤冷,“现在,另收!”
锵!
寒光炸现!十几名手下齐刷刷拔刀出鞘,刀锋森然,杀气冲天。
围观众人顿时抖如筛糠,几乎站不住脚。
秋生和文才躲在九叔身后,脸色白。毕竟对面可是十几个杀人不眨眼的匪寇,更何况——
马贼帮的凶名,方圆百里谁人不知?
“师父,咱们……要不要出手?”文才压低声音。
九叔目光微闪,瞥了一眼韩云,淡淡道“先看着。若真敢动手伤人,你们护住任老爷和婷婷。”
“明白!大小姐交给我!”秋生拍胸保证。
任婷婷缩在韩云背后,小手紧紧攥着他衣角,浑身轻颤。
“三哥!快瞧,这妞儿水灵得很!”忽有一名马贼眼睛一亮,盯着任婷婷直咽口水。
任婷婷生得清秀绝俗,小镇里公认的第一美人,气质干净,楚楚动人。
三当家顺着视线一看,登时双眼放光,贪婪浮现。
“她……是我女儿!”任猛地挡在前面,声音都在抖,却硬撑着怒视对方。
他太清楚这些畜生想干什么了。
马贼烧杀淫掠,无所不为。传闻曾有村子被屠,男丁全斩,女子掳回山寨充作玩物。
这年头,乱世当道,军阀割据,民不聊生。像任家镇这种小地方,无兵无防,自然成了贼窝温床。
“哦?闺女?”三当家非但不恼,反而笑了,那刀疤随着嘴角扭曲,显得愈可怖,“任老爷,你藏得好深啊。”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狞声道“这样吧,把你闺女许给我做妾,今后任家——免收保护费。”
“休想!”任怒吼,双目赤红,“我女儿已有心上人!”
“哦?”三当家眉头一挑,脸色阴沉下来,“谁?”
他抬眼扫去,只见任婷婷步步后退,死死躲在一名青年身后。
“韩云哥哥……”她声音颤,指尖冰凉。
韩云却未回头,只是静静望着眼前这群马贼。
倏地——
他眸中掠过一丝猩红血芒。
下一瞬,唇角微扬,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有意思……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这些马贼体内,竟也蕴着微弱的气运之力!
方才他一直冷眼旁观,从任老爷与三当家的对话中,已摸清他们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