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僻静的出口长廊,气氛肃穆凝重。
省厅厅长赵烈亲自相送,将军部与保密部门的工作人员缓缓送出医院大楼。
军方人员停下脚步,神情严肃郑重,对着赵烈微微颔“赵厅,不必远送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谨“杨震的特殊身份,事关国家机密,还请您与张局长严格保密。
他的父亲正在边疆执行绝密任务,身份敏感、风险极大,若非杨震重伤濒危、性命垂危,我们绝不会轻易露面。”
“后续麻烦二位签署一份正式保密协议,严格封存所有相关信息,绝不外泄半句。”
赵烈神色肃然,郑重点头“放心,规矩我懂,该守的秘密,我们一分一毫都不会泄露。”
话音刚落,处理完病房事宜的张建华快步走了过来,听完事情原委,立刻沉声应声“我明白其中利害,绝对严守保密纪律,绝不外传。”
两人依次签下保密协议,字迹工整庄重。
军方人员确认无误后,没有再多停留,悄然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全程低调隐秘,没有惊动任何无关人员。
长廊恢复安静。
赵烈望着病房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惋惜“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可惜遭遇这场横祸。
不过万幸,人总算保住了性命。”
他顿了顿,沉声问道“我听说,重案六组这次抓捕,还牺牲了一名年轻警察?”
张建华眼底黯淡下去,沉重点头“是,常宝乐,很优秀的小伙子,刚入队没多久,一腔热血,当场壮烈牺牲。”
赵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妥善安排好烈士后事,抚恤、荣誉全部按最高规格来,不要让英雄寒心。
我先赶回省厅统筹后续案子。”
“明白。”张建华应声。
赵烈转身离去。
张建华独自站在原地,抬头望向住院部高层的病房窗口,心绪复杂难平。
他心里无比清楚,杨震一旦苏醒,得知自己终身无法重返一线、得知季洁蒙冤被审查,必定掀起滔天巨浪。
这场八一五大案,早已不是一桩普通刑事案件,重创了整个重案六组,人心离散,战友负伤,同伴蒙冤,一夜之间,风雨飘摇。
与此同时,分局督察办公室。
冰冷压抑的气氛丝毫没有消散。
郑一民端正坐在椅子上,接受督察逐一问询。
作为六组组长,整场行动部署、人员分工、现场调度,他一清二楚。
他实事求是,条理清晰,将当晚所有流程、自己所处位置、所见画面,一字不差如实陈述,没有偏袒,没有隐瞒。
问询核对完毕后,证据链条与他口述完全吻合,督察缓缓合上笔录“郑组长,情况我们核实完毕,你可以离开了。”
紧绷许久的郑一民立刻站起身,顾不上平复心绪,急切追问“那季洁呢?她什么时候能结束审查?”
对面督察淡淡抬眼,语气冰冷公事公办,不带半分人情“郑组长,击中杨震的弹头,弹道完全匹配季洁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