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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五中文网>追杀前夫三千里番外 > 7080(第9页)

7080(第9页)

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朔风的寒凉仍残余唇上,可舌却是炙热滚烫的。宽大的手掌托在她的下颌,叫她避无可避,而后那舌尖便沿着她的唇线,从上唇到下唇,一寸寸舔湿、舔润,含进口里。

暖意自唇蔓延自周身,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混在其中,甚至另辟蹊径,沿着脊骨攀爬,于城关失守,两舌勾缠时,直抵心口。她原已松下的手,不知何时又缠到他的腰间,将衣料攥出数道细褶。

良久,他终于停住,指腹抚着她嫣红的唇瓣,哑声说:“……怎么不逃?”

她气息还未喘匀,一双眸子蕴着水光,横过去睨他,下巴抬得高高的,连语调都刻意上扬,尾音却软绵绵地勾着:“我若逃了,你焉有命在?”

也不知是不是意识到了她对他的救命之恩,那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摛锦被这般直白而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正要斥他几句,对面人忽而又问:“我是驸马?”

她只觉这话莫名其妙,拧眉道:“不然呢?这幽云还有第二个姓燕名濯的讨厌鬼吗?”

他愣了下,伏在她颈侧,低低地笑了起来。

温热的气息贴着皮肉,带起些细细的痒。摛锦却没工夫去管,只是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怪异,身上没瞧见外伤,莫不是磕坏了脑子?

所幸,笑声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直起身,退开几步,低头将护臂的系绳重新缠紧,动作利落,声音却沉了下来:“司马手底下尚有两千士卒,我虽已遣人埋伏,但人手不足,他又颇有城府,想来拖延不了太久。若所料不错,他此刻应已察觉有异,正率兵回城。”

旖旎的心思顿消,摛锦急道:“既是如此,快叫人封锁城门!”

“已经吩咐下去了。”

她微松口气,可念头一转,一颗心又高高吊起:“姬德庸已死,鱼符却不知所踪,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郡守夫人趁乱带出。”

“若是如此,”摛锦眉头紧皱,语速愈急,“她自角门脱身,按时辰推算,怕是就要到城门了,若让她与司马汇合,城门顷刻可破!”

“嗯,我知道。”

摛锦一滞,复又追问:“朝廷的援军何时能到?”

燕濯默然片刻,并未答话。

分明是万般危机的关头,他却忽然厌了那些攸关性命的打打杀杀,早一刻、晚一刻,于他而言,并无多大区别,他抬眸望她,缓缓开口:“明日,十二月初二,是你生辰。”

摛锦一时想不清这二者之间有何关联。

可那道目光只是一点点从眉眼、唇瓣、乃至锁骨滑落,落至她的裙边,而后退到他腰侧挎着的长刀的鞘缘,最后,变为一声极轻、极浅的祝贺。

“生辰吉乐。”

她唇瓣动了动,还未及出声,他已在眼前大步出去。

精兵四下布防,几乎将每处墙根站满,阵势竟比姬鹤轩和姬德庸在时还要浩大几分。可再观府门前的那一队,七八列兵卒,拢共还不过百人。

燕濯纵马立于队首,声冷如刃:“尚有逆犯流窜在外,我奉公主令,率兵追捕,其余人等,严守郡守府,护公主周全!”

马一纵而出,兵卒紧随其后。

摛锦愣愣立着,脑中思绪犹如一团乱麻。

可这、不过百人,如何守得住城门?如何敌得过司马麾下两千精兵?如何挡得住被鱼符调遣而来的数万大军?

又如何,在今日便急着……贺她生辰?

第77章闯关者死

动乱层出不穷,百姓一早骇得关门闭户,郡中驻守的兵卒又被尽数搜刮去,宽整的青石路上没了人迹,显得格外空荡。忽地响起一阵急促蹄声,将道旁枝叶间的寒霜震落,碾在石板上,留下深一块浅一块的蹄印。

是郡守夫人坐在马上,低伏着身子,攥紧了缰绳,正率残余的二十几个武婢一路狂奔。

每隔几个呼吸,她的掌心便要去捂一捂胸口,确保那块小小的鱼符仍安然无恙。浓重的腥味随着呼吸刺入肺腑,肌肉力竭的酸胀与刀口箭伤的痛感交织着,将众人的步伐拖慢。

她拧眉喊道:“都撑住了!那小儿不过一朝得势,且放他与燕濯相争,待我接管了大军,再教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幽云的天!”

这群溃逃者的响动,终究瞒不过戍守在城头的兵卒。

几声鼓响隆隆,随即有寒刃出鞘,箭搭弓弦,蓄势待发。铁甲校尉居高临下,厉声喝令:“城门已封,禁止外出,即刻返回!”

可生门近在眼前,焉有退却之理?长鞭挥出一道道破空声,马儿吃痛嘶鸣,蹄下的步子又迅疾几分。

见势不成,弓弦立发,羽箭破风而来,逼得为首人不得不急勒缰绳,险些从马背上跌下去。

“城门已封,禁止外出,再不退后,即刻射杀!”

独眼老媪往前半个马身,仰头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郡守夫人的尊驾你也敢拦?”

喊话的校尉顿时哑了声,借着昏暗的天光,遥遥辨认,好一会儿,才换了个恭敬的语调开口:“一时未识得夫人尊面,还请恕罪!只是城门业已戒严,不可轻易放人。”

郡守夫人面上一派镇定道:“如今既已识得,我亲身在此下令,还不速速开门!”

“夫人若要出城,卑职自不敢拦,”校尉挥挥手,

两侧的士卒尽数收了兵刃,可唯独那道开城门的令摁住不发,微微眯起眼,“只是,夫人为何要在这个当口出城?”

众人乃是从府中突围而出,一路短兵相接,奔逃至当下,形容单称个狼狈,都算抬举。个个拎弓持刀,衣袂染血,恶战的痕迹压根遮掩不住。

眼前的校尉是个眼生的,也不知当下立场为何,忠于姬德庸,听命姬鹤轩,又或是投向燕濯,更甚至于,见她势弱,横生异心。郡守夫人不敢托大,含糊道:“……粮仓走水,有贼子借机生乱,我是去城外调兵的。”

校尉更觉不对,心下生疑:“司马夜里才带兵出去,若是要调兵,先前直接委他便是,何以要夫人再走这一遭?”

“那贼子便是趁着司马带兵而出,半数士卒又赶赴粮仓救火当口,钻了府内守备空虚的空子,图谋不轨。事态紧急,郡守不敢轻信他人,故让我亲自带兵。”

“可有郡守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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