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定要……
裴戾想啊想,想啊想,几乎要想破脑袋,最后又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没了力气。
好吧。
他什么都不会干。
也什么也干不出来。
因为对象是沈芸。
但他肯定要去看看沈芸是被哪个狐媚子骗走的。
于是,裴戾把心一横,抬脚跟上。
此时,红衣沈芸急匆匆地快步走在长廊上,神色严肃而紧张。
脚步声回荡在廊间。
一个转角,一袭紫衣、眉眼含笑的沈芸已抱着胳膊侧身倚靠在墙上,一偏头,黛眉往上挑,凤眸明亮。
“在找我?”
红衣沈芸看见这一幕,不由停下脚步。
沈芸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红衣女子,生得跟她一模一样,气息也是一致。
站她面前,就跟照镜子一样。
沈芸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我就说,裴戾为什么会认不出我,原来是因为你。”
红衣沈芸摊了摊手,很随意道,“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沈芸不认可地纠正,“不一样,你只是我的一丁点神魂。”
所以,这个一丁点神魂干的事情她可不承认!
本来她还没有搞清楚这个“沈芸”是打哪来的。
但看到以后,她终于想起来了。
之前裴戾不是哭着求着她在他神魂留个印记吗?
她被磨得受不了,就在裴戾神魂里留下个印记。
面前这个“沈芸”就是她留在裴戾神魂印记里跑出来的一小缕神魂。
也因为实在太小,所以沈芸只顾着找裴戾,没察觉到这个。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缕不听话的神魂跟裴戾一块待在这里玩起了过家家。
一听,红衣沈芸立马不乐意了,“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你,一丁点也算!”
就算是一根头,她也是从本体上掉下来的头啊!
更何况,她还是本体的一缕神魂!
沈芸无奈地笑了笑。
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倔的一缕神魂呢?
她也不生气,耐心地温和询问自己这缕像是不听话的小孩离家出走的神魂。
“行,那我的分身,方便向我解释一下生了什么吗?”
红衣沈芸仰了仰优越的下巴,神态高傲,“那你得打赢我。”
沈芸,“……”
她第一次觉得碰上她自己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例如,凡事都只想靠打一场来解决。
但沈芸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算了,跟自己打一场,也挺好的。
好消息,分身打不过她。
坏消息,分身鬼点子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