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娘点头:“哦,我懂了。”
于是倾身低头,轻轻咬在了对方的唇上。
唇齿纠缠之中,脚步虚浮,腰肢酸软,不觉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不忍分离。
气息纠缠之间,宋慧娘问:“不去早朝可以麽?”
郭云珠道:“如果不担心十四年後亡国的话。”
宋慧娘瞪大眼睛盯着郭云珠,郭云珠噗嗤笑出声来。
宋慧娘:“很及时的提醒。”
她直起身来,又拉郭云珠起来,依依不舍帮她拉平了衣襟,郭云珠低头看着散乱的衣襟,脸又烫起来,抓着衣襟道:“以後丶以後不可以白日……”
她没说下去,宋慧娘已抓住要领:“所以晚上可以?”
“当然也不行!”
宋慧娘道:“……一定是红光。”
郭云珠心虚地站了起来。
宋慧娘也起身,知晓虽万般不舍,也得先去早朝,便又问:“你要去早朝麽?”
郭云珠摇头:“不去了,我……有些别的事想做。”
宋慧娘好奇:“是什麽?”
郭云珠抿嘴不说。
宋慧娘又问:“那你刚才到底说了什麽?”
“什麽?”
“就是亲你之前。”
郭云珠瞪她:“你不是已经选择亲了麽?”
宋慧娘又挨上来:“两个都要嘛。”
郭云珠打定主意不说,高声道:“来人……”
见宋慧娘还拉着她的手,连忙甩开。
一下没甩开,兰渝已推门进来,但表情却也不觉得有什麽奇怪的,按部就班问她今天要穿什麽衣服。
宋慧娘实在问不出来,只好走了,不多时,何谨来了,找她商量起过几日她的生辰宴来。
说了几桩正事,郭云珠突然问:“何攸的案子翻案了麽?”
何谨笑容和煦:“证据都已经提交,已经可以确实是前枢密使赵邝主使做下的冤案,主要是为了降罪于当时的大理寺卿严巍,严巍後人如今也在来京的路上,似乎也有别的证据,年後大约就能尘埃落定了。”
郭云珠望着何谨,欲言又止。
何谨见状,突然道:“娘娘不用感到抱歉。”
郭云珠苦笑:“我只是觉得……我感到抱歉也没有意义。”
失去至亲的痛苦,如今她也懂了。
于是不再像从前那般懵懂,自以为事事都看在眼里,其实什麽都不懂。
何谨莞尔,道:“娘娘这般说,倒令奴才不知如何回应了,这件事不是娘娘的错,在奴才看来,就是抱歉,也不该是娘娘抱歉,但是我想,赵邝大人应该不会对奴才道歉,所以,就不奢求此事了。”
郭云珠闻言,亦是一笑:“是,这世上很多事,本也不必奢求的……”
她望着何谨:“听说你马上便要去就任京兆尹,不用对我自称奴才了,况且我,也不算是个很合格的太後。”
“既未上任,自然还是宫中服侍贵人的奴才,後半句话,奴才斗胆说一句,更是不对了。”
“哪里不对?”
何谨却不答,抿嘴笑道:“您可去问宋太後。”
郭云珠闻言,“哦”了一声低下头。
耳朵渐渐红了。
何谨……是看出来了嘛。
晚上宋慧娘冒雪而来,郭云珠便问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