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娘一怔,望向郭云珠。
“王禅,一定会严肃处置的,你放心。”
宋慧娘只觉得仿佛有一根羽毛尖轻轻扫过心头,细微的痒。
这人,不会是在哄自己吧?
这自然不是哄骗的哄,而是哄逗的哄,宋慧娘不敢确定,考虑再三,离开之前,看了眼郭云珠的忠诚度——
怎麽到66了?
……
何谨也就85。
虽做了总管,忠诚度也没再升,搞得宋慧娘都忍不住想,何谨这人忠诚度的总分不会就85吧?
结果突然出现了个66。
还是怎麽想都不可能的那个人。
忠诚度到底代表着什麽呢?
宋慧娘思绪纷杂,颇想找个人诉说,便在“教室”里问常苏木:“郭娘娘的病怎麽样了?”
常苏木道:“还算稳定,只是嘛,总没小孩子好得快。”
“你看病的时候,她有说起我麽?”
“没有吧,不过她问我有没有见过先帝,我说没有。”
宋慧娘便恍然。
莫非,是因先帝而産生的移情?
一国之母果然大度,不仅没有嫉妒,反而爱屋及乌了?
不知为何这个猜测令宋慧娘并没有那麽高兴。
次日宋慧娘再去宝华宫,出来迎她的却不是兰渝而是清茶,一问,兰渝病了。
也被传染了。
这下宫中人心惶惶,都害怕被传染,若是被指去服侍郭云珠,便如丧考妣。
清茶小声道:“也并非是背主,只是若是寻常宫人侍从,得了病肯定是直接被送出宫去了,外面可就不一定有人给你看病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宋慧娘表示理解:“我明白的,职位低又没有核心竞争力,请个病假我也怕被辞。”
清茶:“?”
宋慧娘道:“所以我来吧,反正我便是得了病,也不能把我赶出宫去吧?”
清茶在郭云珠面前重复了这句话。
郭云珠哑然失笑,面上虽没漏,心中颇为动容,道:“……胆子确实真大。”
宋慧娘便又进了郭云珠的寝宫,帮她念那些废话含量超标的折子。
顺便看了眼忠诚度——
嚯,70了。
难道是侍疾的功劳?
她盯着郭云珠,想从对方的面容中察觉出一点端倪来,却见郭云珠皱着眉头斜睨她,一脸莫名道:“看我干嘛,去读折子啊。”
得,忠诚度没看出来,就看出越来越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