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珠又问:“为何不派人去,要亲自去呢?”
秦县令含糊道:“总归是自己去好一点。”
白夫人便又出声:“那我也去。”
她这麽一说,杜掌柜和崔商人也忙不叠要去,秦县令露出苦笑来,正不知如何说,宋慧娘突然出声:“够了,你们还想不想找到孩子!你们一个个苦大仇深身心俱疲,跟上了除了坏事还有什麽用,秦县令兢兢业业替你们找孩子,你们还要拖後腿,我看你们是根本不想找到孩子。”
这般说罢,不等几人反应过来,便向秦县令使了个颜色,道:“县令,咱们出去,让他们好好想想。”
拉着郭云珠便出了官廨大堂,秦县令也紧随其後出来,门一关,里头哭天抢地。
秦县令回头,叹了口气,正想向宋慧娘道谢,见宋慧娘已大步向前走到了门口,见她不来,又回头看她:“做什麽呢秦县令,还不快点去广德门,这事可慢不得一步。”
秦县令忙领了两个捕快,跟了上去,走到一半,才觉不对。
……为什麽她要跟着这两人走?这两人不也是苦主麽?
秦县令疑惑上前:“你们……是何人,为何在公廨之中?”
宋慧娘道:“咱们的朋友也丢了,也是报案的,只是见官廨人手不多,便也想帮帮秦县令。”
“那也不……”
“唉,咱们那个朋友啊,也不知是不是被同一拨人拐了,昨天还见了面呢,一晚上而已……”
“可……”
“唉我那个朋友啊,也很漂亮,只是个子矮些,欸,秦县令,广德门好像到了啊。”
“……”
既然到了,人多还显得有气势些,在加上宋慧娘表现出来的口齿伶俐,秦县令便叫两人跟在身後,见了城门守军。
介绍了身份又说了来意,那守军却很不耐烦似的,道:“咱们一天进出多少人你知道麽?何况眼下又不是特殊时期,出城的人怎麽可能一一排查,你就是来问我们,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秦县令客气作揖道:“在下知道这事有些难办,所以只消将军问询下左右,是否见过可疑人等就行。”
守军翻了个白眼:“真是多事,我都跟你说了。”
秦县令只好又说:“能否见一下城门司马?”
守军道:“咱们校尉不在,出去了。”
宋慧娘和郭云珠对视一眼。
郭云珠皱起眉头来。
她现在总算知道秦县令为什麽要亲自来了,对待县令都那麽不耐烦,普通官差哪里能打探出什麽消息来。
秦县令也是无奈,只好又强硬起语气来:“任中不在其位,乃是玩忽职守,按律将有惩处。”
守军笑作一团:“那你去告状嘛。”
秦县令:“……”
没辙了,只好离开城门,分发了些画了画像的告示道:“咱们附近贴一贴吧,说不定有普通百姓看见。”
宋慧娘和郭云珠也得了几张和一桶浆糊,走到城门口正要贴,先前那守军突然一把抢过了浆糊桶,道:“允许你们在这贴了?”
宋慧娘盯着他看:“因公务张贴告示,自然是允许的。”
守军随手扔了浆糊桶,又拍飞了告示,冷笑:“我不允许。”
宋慧娘:“凭什麽?”
守军道:“凭这里由我管,是我的地盘!”
郭云珠气急:“你可知这是什麽告示,有四户人家丢了孩子,若找不到,便是四户人家家破人亡。”
宋慧娘看郭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