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那的小姑娘才十九岁,都可以叫我叔叔了。」
「他们不都叫你小老板,作配小姑娘刚好。」
「那是,因为我後生。(看着年轻)」厚脸皮的老男人喝着乾姜水,抬眼笑着说。「其实我不小。」还无耻的接了一句,笑意盎然。
周若栗闷住,盯着小老板的下唇,吴柏生的唇色偏红,下唇厚一些。她想,前面太客气了,应该一口咬下去这肉感的下唇。手上多少加快了刀叉摩擦。
「我不适合谈恋爱,不要浪费别人时间了。」吴柏生又喝了一口水,往椅背靠,收敛了点笑容。「有时候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
周若栗挖了一口奶香土豆泥,仪态良好的咽了下去。「男人标榜的三不主义。」她说。
「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系咩?」(是吗?)
吴柏生眼神飘移至斜前方的舞台,像没有对焦,灯光下的鼻影,轮廓清晰又脆弱。「是吧。」
周若栗始终没有提起她曾独自来过几次这家餐厅,而她认为这个晚上是这位女歌手唱的最动听的一晚。一餐饭,待足了三小时。
他们闲谈,像刚认识的朋友一般。隔邻桌的客人热情的向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也能说两句。更多的时候,两个人不说话听着歌也很自在。
周若栗得知吴柏生曾在粤式酒楼学杂做白案,也是在十九岁就没有再就学了,虽然他曾是市重点高中的学生。
她没有多一句的探问,他愿意说点什麽,她就听着。
吴记面馆是他自己储钱开的,没有所谓的大老板,例如父母东家。小老板的小,真就是後生这个原因,刚开店的时候有客人误会他刚成年。
喜欢足球,有几年的欧洲杯在这家餐厅看球。对了,吴柏生说自己是广东人,但自己一个人在海城生活了不少年头。
相比起来,周若栗的经历都是一言到底。港城父亲早年到内地寻求发展,和海城母亲成婚,生育了她。周若栗短暂的在粤语地区辗转待过,还是最习惯海城的生活,所以学业工作都在海城。
她没有说自己的大学是海城顶尖那两所之一,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反而是说了自己无序加班,饮食不规律胃不好,这才近期偏好面食。
九点的时候,吴柏生叫来服务生买单,付完钱工整的对摺发票後撕掉,同时仔细的向周若栗交代自己还要回店去看下收尾工作。
两个人都没有喝酒,走到不大的地面停车场,两辆车停放相距两端。
体面客气的道别後,向左向右,分开走向自己的车。好似什麽都没发生的普通的日子,只是和晚风亲吻了一下,夜深了该回家休息了。
CP小剧场
「缺氧」安苏羽
第四章英国香皂
解锁手机,向下滑动,看完台风的推送消息,这个夏天快结束了。周若栗在会议室坐了一个多小时,手边的饮料换了,吹着超低的冷气拢着克什米尔羊绒披巾,喝常温的桂圆红枣茶。
她觉得自己成了保育员。上司新塞给她的项目,但不想增加人力成本,划拨了三个实习生过来。头痛的不是她等於现在带着五个需要她拿主意的可爱劳动力,也不是其中两个甚至是刚进大学的关系户小孩。她最不耐年轻的热情,吵的她想戴耳机,每天需要听太多的所谓创意。
赶工期,忙到只能整组人全天待在会议室,关门霸占长条会议桌,以期速战速决,尽快交付放工。
「Wow,这个老板好帅啊!」年纪最小的Mia哪怕要整理半人高的物料,还能有精力刷短视频聊天。左右桌两个小朋友闻言都从笔记本电脑抬起头聚拢看Mia的手机屏。
「真的哎,这家店在哪里?」「很近啊,四公里都不到。」「下班一起去。」
「可是只营业午市,网上说不外卖,帅哥老板好有原则,到点就关门了。」
「周末呢,周六去吗?」
周若栗在对报表数据,被Mia隔壁的小朋友出声打断。「若栗姐,这家店是不是在你家附近啊?你去过吗?」同时递过来Mia的手机。
接过来一看,熟悉的男大生。拍摄角度推测,这是食客偷拍,两张相略略偏下向上影,把吴柏生照的冷清俊廷。原则,周若栗心想,这老板特别有原则,三不原则。
「没留意,我叫外卖多,中午也很少在家吃。」周若栗递回手机,合上笔电,实在太吵了,她准备去下茶歇区。几个小朋友继续在讨论软体的推送文章。
这周就如此结束,周若栗忙完交差,挪回自己的办公位。
周二的上午,清早交通就堵得让人想喝冰水。周若栗打完卡在办公区晃了晃,最终还是找了个藉口开车回家。十一点,她好像又早到了。
推开门,浓郁香气扑鼻,玻璃厨房里可以看见两座肉山。一座是金灿灿已经炸完的肉排,另一座裹着面包糠的半成品还没下锅。吴柏生站在那炸猪排,拿着长竹筷和厨具。
他穿了件淡绿的tee,站在金灿灿的猪排後,白皙,诱人的看着也香喷喷的模样。
开门的声音,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来了啊。」吴柏生说。
周若栗站到厨房外,隔着玻璃窗问到:「你这里还有炸猪排啊?」
「只有周二有,但不一定每周有,看菜场供货。」吴柏生调整了火,不抬头翻着猪排说。
「先去坐着吧,等一会。」<="<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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