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收拾完住所,和叶添光打过招呼,又去看吴珍珠。
吴珍珠这几年气色转好,得多亏前夫。林栋这个缺德鬼,听讲前妻回到广东,闲来无事又起念头。打算去看看昔日明珠,怀念自己的风流战绩。
结果林栋一踏进门口,两个中老年男女相看不相识。吴珍珠是因病服药痴肥了一些,到广东後吃好睡好,又有林蓉时常探望,不说话整体看来就如普通富养太太白胖些,只是头发花白没有打理。
林栋年轻时多少有些姿色,不然也不能闹出这许多孽债。今年他也五十近六十的人了,黄瘦乾瘪,背脊微倾,尤其一双眼。年轻时招猫逗狗,微蓝色洋气十足,现在眼珠浑浊,眼皮下垂。人未开口,精光油腻。
双方自然是对彼此没有好话,吴珍珠一改怯懦,像是被激发了无穷的战斗力,连吼带打,最後甚至是杯子砸地,手掐到了前夫的脖子上,刮的是一道道血痕。
吴珍珠好吃好睡,过着绿色健康生活。林栋酒色财气早掏空了底子,倒有些丢盔弃甲之势。
看护着急去拉。林蓉後到,反而闲站在门口,这两个人反正相熟。
经此一役,吴珍珠精气神都有所不同,天天和看护搭伴,稳定了不少。
坐在开往海城的高铁上,吴柏生回想重逢那天,心底发笑,周若栗还认得出他。
因为一个人长期独居,不免有些邋里邋遢。
胡子头发没有打理也就算了,经常旧衫松tee,踩着拖鞋就是一天。
他是比起之前养胖了些,虽然还是比常人更清减,但至少不是只见一把骨头了。
一个月都难得出两次门,缺乏日照导致看上去不是白润,而是惨白邋遢。
想着又收住了思绪,默了下来。
她的先生,肯定比他像样,或许就像当年的那个高材生一样。
山间排挡那天,他原本想跟上去,结果看见她那桌,应该都是她的朋友。
扫了一眼,年轻文雅,他收住了脚步。
离开後,车开到半路,他又心头难忍,把车再开回角落,坐在车内直到目送他们散场。
怕是误会,怕是打扰,始终做不到漠视。
老老实实讲,他不知道这次去海城到底要做什麽,能做什麽。
这两年很平静很轻松,却也只是这样。
大多数时间,他已经不需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了,偶尔时刻,四分之一片用在他情绪波动时。避光胶瓶的药也不需要吃了。
他至少不再依赖药物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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