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那护士服的领口,就在我眼前。那沟,那汗珠,那一起一伏的饱满,那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轮廓——我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
“我……”
她等着。耐心地等着。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不急”。
我说不出来。
她又笑了。
这一回,那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怜惜?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孩子”的宠溺?
“小宁啊,小朋友!阿姨叫你良子好不好?”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软得像哄小孩,“侬哪能这么傻的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的名字?!我,我可没告诉她啊!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我胸口。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侬根本没有视频,对伐?”
我不说话,目光闪烁,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喷在我胸口,暖暖的,痒痒的。
“良子,”她说,“侬喜欢姐姐,姐姐晓得的。”
我大着胆子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亮晶晶的。
可那亮晶晶里,多了一点什么——是理解,是宽容,是“没关系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的温柔。
“第一次在酒店碰到侬,”她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侬看我的眼神,我就晓得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抚了抚,那个动作像是安慰,像是抚摸一个受伤的孩子。
“后来在商场碰到侬,侬问我喜欢啥样的男人,我更是明白。”她又往前凑了凑。
离我更近了。
那护士服的领口,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那沟,就在我眼前,那汗珠亮晶晶的,那一起一伏的饱满散着温热的气息。
“侬今天消息给我,”她说,声音更低,更软,“说有视频——我一看就晓得,侬在骗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
是温柔,是理解,是“我不怪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来了。”她顿了顿。
“为啥?”我颤抖地问道,似乎是罪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大人的宣判。
“因为阿姨心疼侬。”她的手从我胸口往上移,移到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搭在我肩上,像是搭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侬还小啦,真是个傻孩子,”她说,“喜欢一个人,哪能用这种办法啦?”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侬晓得不,”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小时候,也有个人喜欢我,也用这种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那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一滴泪从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就那么站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护士服的领口,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露在外面的白腿——全都不重要了。
我眼前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脆弱的、伤心的、需要被保护的女人。
我连忙伸出手,想抱住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
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我。
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
那两团饱满,那软得惊人的胸,紧紧贴在我身上。
隔着那薄薄的护士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温度,它们随着抽泣轻轻颤动的频率。
它们夹着我的胸膛——不,是挤着我,压着我,像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活生生的东西,要把我融化。
她的手臂紧紧箍着我,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哭得很轻,只有肩膀在抖,只有偶尔一声极轻的抽泣从胸口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