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重重地点头,眼里的恨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好!就听师傅的!
我现在就去准备张涛老家的路线图,保证能找到他祖坟!”
地球的另外一边。马尔代夫的海滩上。
马尔代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细腻的白沙滩上,海水蓝得绿,远处的海鸥展开翅膀,在碧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椰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沙滩上,张涛和林慧躺在宽大的躺椅上,手里捏着冰镇的鸡尾酒,看着不远处的马小宝堆沙子城堡,脸上满是惬意。
“亲爱的,”林慧用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张涛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担忧,“你说,马伟那傻子会不会狗急跳墙,找杀手来对付我们?”
张涛嗤笑一声,往嘴里灌了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出清脆的声响。“你想太多了。”
他瞥了林慧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现在的马伟,就是条丧家之犬。
我让人查过,他公司破产后,房子被银行收了,银行卡里最多剩下十万块这点钱,够请哪个杀手?
怕是连街边的小混混都请不动。”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得晃眼那是用马伟公司的钱买的,限量款,够普通人数十年的生活费。
“也不枉费我们熬了这么多年。”张涛的语气里带着股得意,“从大学时跟他称兄道弟,到进公司一步步夺权,再到让你嫁给他当内应……这局棋,我们下得够稳。
现在好了,他的公司、他的钱、他的老婆,连他视若珍宝的儿子,全都是我的了。”
林慧咯咯地笑起来,往张涛怀里靠了靠,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还是你厉害。”她仰头在张涛脸上亲了一下,“那死胖子到现在怕是还蒙在鼓里,以为我是被你‘勾引’的,哪知道我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张涛冷笑,“他那种四肢达头脑简单的废物,也就配在酒桌上跟客户拼酒,真要论玩心眼,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他想起马伟当年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还傻笑着说“为了老婆孩子值得”,就觉得可笑那时候他和林慧正在酒店里庆祝,用的正是马伟刚签下的订单预付款。
林慧抿了口酒,眉头微挑“那他要是报警呢?虽然公司的手续都做得天衣无缝,但万一……”
“报警?”张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有证据吗?股权转让书是他亲笔签的字,资金流向是通过正规渠道走的,连你跟他离婚,都是他自己签的字我早就找律师把所有环节都捋顺了,他拿什么报警?”
他凑近林慧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阴狠“就算他去警局,说我们骗了他的钱、给他戴了绿帽,警察会信吗?
没有证据,他的话连屁都不如。
说不定啊,他接受不了打击,自己就从哪个楼顶跳下来了,到时候还省得我们麻烦。”
林慧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旁边玩沙子的马小宝的头。
小家伙抬起头,露出一张跟张涛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爸爸”这声“爸爸”,喊的是张涛。
“你看小宝多聪明,”林慧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早就知道谁才是他亲爹。
哪像马伟那个傻子,养了七年,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种。”
张涛摸着儿子的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想起马伟以前总抱着小宝到处炫耀,说“我儿子跟我一样聪明”,就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马伟更蠢的人了。
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出哗哗的声响,阳光依旧灿烂,海鸥依旧盘旋。
张涛和林慧依偎在一起,畅想着未来用马伟的钱买豪宅、开游艇,让小宝上最好的私立学校,彻底把那个失败者踩在脚下。
第二天一早,马先生就揣着张手绘的地图闯进了房间,纸页边缘被攥得皱,上面用红笔标着弯弯曲曲的路线,终点画着个小小的坟头图案。
“阿赞林师傅,您看这地图行不行?我照着记忆画的,应该错不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岔路口,“从这儿拐进去,爬山走几个钟头就能到。”
阿赞林接过地图,扫了一眼,叠起来塞进怀里“需要准备几样东西。”
“您说!”马先生立刻掏出手机,准备记下来。
“去市场买一头母黑狗,必须是纯黑的,没一根杂毛。”阿赞林伸出手指,一条条数着,“再找十八把用过的生锈剪刀,越旧越锈越好。
另外,弄点粪便,人粪、猪粪都行,越多越好。”
马先生愣了愣,虽不明白这些东西的用处,但还是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去办!”
“等等。”阿赞林叫住他,眼神沉了沉,“我得跟你说清楚。用这些东西破人祖坟,是阴术中最恶毒的法子十八把剪刀插在坟上,能剪断他祖宗十八代的气运。
黑狗血和粪便泼上去,是污损阴宅风水,让他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警告“但这种术法反噬极大,施术者沾了因果,你作为请术的人,更是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