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朝着围墙的方向跑去,想要翻墙逃离。
“想跑?”阿赞林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站住!就你们两个小鬼子也想杀我?
还嫩了点!”
井上和野比见跑不掉,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他们猛地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反射着月光,泛着森冷的寒光。
“八嘎呀路!你这个魔鬼!欺人太甚!”两人怒吼着,口中喊着“死啦死啦滴干活”,挥舞着武士刀朝着阿赞林冲了过来,招式凶狠,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
“师傅小心!”旁边被秦教授和学生阿威搀扶着的乌鸦,忍着屁股上的剧痛大喊出声。
他之前被绝杀老人的飞镖所伤,此刻还浑身酸软,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冲过来,满脸焦急。
阿赞林看着冲过来的两个日本修士,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不过是两只杂鱼,也敢班门弄斧。”
他右手一翻,掌心出现两根锈迹斑斑的棺材钉,钉身刻有阴符,散着坟地的阴冷气息这是他从枉死之人的棺材上取下,经黑法加持而成的凶器,专破人身魂魄。
只见阿赞林手腕一抖,两根棺材钉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井上和野比的咽喉。
两人猝不及防,想要挥刀格挡,却已来不及。
只听“噗噗”两声轻响,棺材钉不偏不倚地刺进了他们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和服。
井上和野比保持着举刀冲锋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嗬嗬作响,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几秒钟后,两人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阿赞林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秦教授,语气平淡地说道“秦教授,你不是说想研究中微子吗?
这两个小鬼子的鬼魂,我卖给你。
你拿回去慢慢研究,等我用禁锢咒加持好,就给你。”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佛牌,牌身刻有狰狞的鬼面,正是东南亚黑法中的宾灵佛牌。
他口中念诵起控灵咒,只见两道淡灰色的虚影从井上和野比的尸体中飘出,正是他们的魂魄,被佛牌散出的吸力牢牢困住,挣扎了几下便被强行吸了进去。
阿赞林将宾灵佛牌揣进怀里,淡淡说道“等一会结束后,我会用禁锢咒再加持,不然这两个恶鬼容易跑出来祸害人。”
秦教授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惊恐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毕生致力于研究中微子与灵魂的关联,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研究对象,如今得到这两个小鬼子的鬼魂,简直是天赐良机。他连忙点头哈腰“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现在,轮到你了。”阿赞林的目光再次投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欧阳明。
欧阳明浑身瑟瑟抖,裤裆早已湿了一片,散出刺鼻的尿骚味。
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鲜血与泥土混在一起,模样凄惨至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和你无冤无仇!
那些事都是我师傅干的,我没有参与!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阿赞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既然来了,你觉得你还能跑掉吗?”
他从挎包中掏出一面黑色的幡旗,幡旗上绣满了密密麻麻的鬼符,隐隐有凄厉的哀嚎声从幡中传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万鬼幡。
这幡旗中封印着无数枉死的恶鬼,一旦被吸入其中,魂魄便会被恶鬼日夜啃噬,永世不得生。
阿赞林手持万鬼幡,口中念诵起晦涩难懂的黑法经咒。
随着咒文响起,万鬼幡无风自动,幡面上的鬼符亮起诡异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幡中传出,强行拉扯着欧阳明的灵魂。
“不不不!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欧阳明感受到灵魂被撕扯的剧痛,出绝望的嘶吼,“你总有一天会死得很惨!
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屁话真多。”阿赞林冷冷地打断他,手中咒文加快,“还是进入幡内,和那些老鬼好好相处吧。”
欧阳明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淡灰色的虚影,被万鬼幡强行吸了进去。
幡中的哀嚎声愈凄厉,仿佛又多了一个新的祭品。
处理完欧阳明,阿赞林转过身,目光扫过秦教授和他身后的几个学生。
这些学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阿赞林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我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今晚生的事。
不然,你们只能去万鬼幡里面团聚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冰冷的诅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
秦教授连忙带头表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这位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
身后的学生们也纷纷点头如捣蒜,有人甚至举起手来,语无伦次地誓“绝……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不然……不然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