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蒋先生,乌鸦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那是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
“蒋先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他站在巷子口,冷冷地看着那些打我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住手。’”
“那些洪兴的人看见蒋先生,吓得脸都白了,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
“蒋先生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递给我一支烟。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有力量‘小子,命挺硬啊。’”
“我没接烟,只是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蒋先生又说‘想在香港活下去,靠的不是眼泪,不是运气,是拳头硬,是势力背景厚。
不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你寸步难行。’”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想起了我爹的腿,想起了少管所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打在我身上的拳头。
是啊,拳头硬,才有活路。”
“蒋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扔在我面前。那是一把锋利的匕,寒光闪闪。他说‘想不想加入东兴?
想,就从小弟做起。记住,向上爬的路,是自己砍出来的。’”
“我看着那把刀,又看着蒋先生。我想都没想,捡起刀,站起来,对他说‘我加入。’”
“那天晚上,我揣着那把刀,蹲在洪兴那些人常去的地方。
我等了很久,等到半夜,他们才醉醺醺地出来。”
“我冲了上去,手里的刀狠狠刺了出去。”
乌鸦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我也不知道我刺了多少刀,只知道血溅了我一脸一身,温热的,黏糊糊的。
那些人倒在地上,惨叫着,哀嚎着。可我一点都不慌,一点都不怕。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下去,我要往上爬,我要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
“我砍死了他们,砍断了我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从那天起,陈天雄死了,活下来的,是东兴的乌鸦。”
“我跟着蒋先生,从一个最底层的小弟做起。
砍人、收账、抢地盘,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每次打架,我都冲在最前面,刀刀往心窝子捅。
我不怕死,因为我早就死过一次了。”
“我靠着一股子狠劲,一步步往上爬。
砍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踩碎了一个又一个障碍。从小弟,到堂主,再到东兴的话事人。”
乌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戾气“我今天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不是别的,就是够狠,够硬气!
我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做弱者,永远不要被人踩在脚下!”
“这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你不硬,别人就把你往死里捏!”
他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出一阵嘶吼,朝着更深的夜色里冲去。
车灯劈开的光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把黑暗切成了两半。
后座的老谢被轰鸣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吵……”
阿赞林始终没说话,只是捻着那串人骨念珠,骨珠碰撞的“咔嗒”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乌鸦,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像是在看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又像是在看一个被命运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自从我加入东兴社团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带人打回去。
我因为我做事非常狠辣。渐渐的在道上打出一些名气。
他们说我就好像乌鸦一样阴险狡诈。所以都叫我乌鸦哥。。后来我乌鸦哥的名号就在香港流传。很多人听见我乌鸦的名号都吓得瑟瑟抖。。
这就是背靠大树底下好乘凉。
乌鸦把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面捻了捻。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只有够狠辣才能不被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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