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关。
吴拱站在关城之上,望着南方的山道。
那里,烟尘滚滚,大理军的旗帜隐约可见。
剑门关,天下雄关。
两山夹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年三国姜维据守剑阁,十万魏军不得寸进。
如今,他手里有一万人,守的是同样的天险。
大理军来了。
高福瑞策马阵前,望着那座巍峨的关城,心中暗叹。
这关,不好攻。
但他别无选择。
激战从午时持续到黄昏。
大理军三次冲上关城,三次被击退。
滚木礌石如雨而下,箭矢遮天蔽日。
关城下的尸体,一层叠着一层。
高福瑞面色铁青。
“收兵!”
一连七日,大理军寸步未进。
高福瑞站在营帐中,望着剑门关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关,攻不下来。
可他不能不攻。
与此同时,清溪关。
吴挺率八千精兵,沿着金牛道一路向南。
这条路,比清溪道更加险峻。
峡谷幽深,栈道悬空,稍有不慎便坠入万丈深渊。
战马无法通行,他们便弃马步行;干粮不够,他们便采野菜充饥。
走了十日,终于望见了清溪关的轮廓。
关城不大,守军不过两千。
高福瑞倾巢而出,后方空虚,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华夏军从天而降。
吴挺站在山崖上,望着那座关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子时,月黑风高。
八千精兵如幽灵般摸到关下。
云梯无声架起,钩索悄然攀上。
守军正在睡梦中,便被割了喉咙。
不到一个时辰,清溪关易帜。
吴挺站在关城上,望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