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向下扫,始终没看她?,对她?说:「先抓着泳道线,然後我带着你慢慢过去,很近。」
如果此刻开灯的话。
大概会看到陈星彻红透了的耳尖。
许若点了点头,故作犹豫,踌躇好几秒後才?大着胆子?放开他。
刚松开一点,陈星彻就感觉她?快溺水了,又要往下沉。
他一把攥紧她?的手臂,没让她?栽下去。
扶她?到泳道线,感觉她?四肢越来越抖,他说:「怕什麽,就一点路。」
许若没说话,慢慢挪过去,才?开口:「嗯,有?你在,我不怕。」
陈星彻一怔,轻挑了眉头,没说什麽。
很快来到岸边。
陈星彻让许若扒着岸沿,他先上去,而後俯身?,拉许若的手,把她?拽起?一点,然後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这个过程他很绅士,明明有?大量肢体接触的机会,可他绷着手臂,几乎没让自己太碰到她?。
上岸之?後,许若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陈星彻背对着她?,莫名深呼吸一下,到一旁的书包里随手拿了条毛巾。再转回身?,他把毛巾不温柔地扔她?头上,叉腰看着她?:「找我干吗?」
许若把毛巾从脑袋上扯掉,才?说:「就是想问?问?你艺术节的事情。」
毛巾上有?陈星彻身?上独特的冷香,她?一直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种什麽香气,或许是淡淡的梅香,也许又不是的。
她?站起?来,和他讲话的时候,她?手上没有?动作,只说:「那?个华尔兹,我们是领队,却一次都?没排练过。」
陈星彻抓了把头发,嗤道:「就那?破舞你还真打算跳。」
许若把头发悉数撩到右边,脖子?微微朝右偏,擦拭着头发,闻言停了停,问?:「啊?」
陈星彻看着她修长莹白的脖颈,以及散落至腰际微微摇摆的长发,敛眸压下眼底细碎克制的暗光,说:「没意思,不跳。」
说着转身?,去包里拿水。
许若顿了顿才?又擦头发,心里是沮丧的,以为他是拒绝和她?组队了,於是什麽都?没说。
陈星彻背对着许若喝水,小口小口地抿,眼睛闲闲往後瞟,听着她?擦头发的动作。
许若擦完头发,又擦了擦脖子?和胳膊腿,把毛巾叠好,说:「毛巾我拿回家洗了再还给你吧。」
陈星彻摞上瓶盖,转身?,伸出手:「不用?,给我吧。」
许若顿了下,也没有?再坚持,就走过去把毛巾给他。
他接过来,看到毛巾上,缠着她?的长发。
许若又说:「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