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男尊女卑,礼教法度,黑白全靠男人一张嘴,输了,你们还不是有那么多借口!”
后世的女状元,女总,女工程师……各种大佬们,可一点都不比男人少!
她定定看着康熙,在所有女眷们心窝子都快蹦到嗓子眼的紧张中,更加挑衅。
“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回答钮国公,我不会叫女子出来替你们参加科举,因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男人?呵呵……你们输不起,输了也只会恼羞成怒罢了!”
康熙的低喝声,像是悬在头顶的剑一样,终于蕴含着雷霆之怒落下——
“扎斯瑚里氏!你放肆!”
妃嫔和女眷们再无先前方荷进殿时的幸灾乐祸,心跳比先前还快。
好些人都忍不住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方荷,盼着她多说一点,盼着她……别把自己给说没了。
被方荷拿话和圣人签照着脸哐哐砸的王公和宗亲们,却都精神了些,目光灼灼看向上首,盼着皇上严惩这个只会逞口舌之能的无知毒妇!
方荷纤细的脖颈儿抬得比高才还直,“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皇上是替钮国公他们恼羞成怒,还是替您自个儿呢?”
哪怕知道方荷要做什么的宜妃,都忍不住低呼。
“贵妃慎言!”
方荷先前只说,会用激将法跟在场的王公宗亲们打个赌,可没说要当众找死啊!
康熙面带寒霜起身,踉跄着走下白玉阶,福全赶忙在一旁搀。
康熙甩开福全的搀扶,大跨步走到方荷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森然杀意,破开了殿内的紧张。
“你以为朕不敢摘了你的脑袋?”
方荷用力甩开他的手,带着甚至令胤礽都为之心惊的傲骨,铿锵跪地,对着康熙行了大礼。
“皇上乃是天下之主,想要谁死都容易得很,自然没有什么不敢的。”说完,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那您敢与臣妾打个赌吗?就赌饱读诗书的女子,若是能跟男子一样科考,她们绝不会比男子差!”
众人:“……”好的,帝妃二人到底还是吵起来了。
连胤礽都对这发展趋势感到迷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添油加醋,还是该阻止。
他知道昭元贵妃总不爱走寻常路,可……你至少是走,你别飞啊!
其他经历过御花园事件的妃嫔和命妇,也有些头皮发麻,贵妃又双叒叕疯了!
方荷在所有人的震惊中,仰视康熙,一字一句道——
“若能为天下女子求来一个机会,能让她们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无论输赢,臣妾虽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