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会叫人了,怎么也得给她点奖励,往后她才会更积极地说话。”
昕珂赶忙就出去了,只是跟刘喜说的时候,还有些纳闷。
“我听着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刘喜捂着嘴笑:“猫狗房那些祖宗们,不都是这么伺候——哎哟!”
后脑勺挨了昕珂一巴掌,刘喜赶忙咧着嘴往外跑。
“我错了错了错了,我这就去给小主子提奖励回来!”
昕珂:“……”
这话也耳熟,一个两个没事儿都跟主子上梁不正……咳咳,都不学主子点好!
殿内方荷不知道昕珂的腹诽,她还有点遗憾呢,女儿第一次叫额娘,她都不能给她做土豆泥吃。
那位爷说叫人去找,不是说大清已经有人在种植了吗?
怎么好几个月过去了,始终没找到,这效率是不是太低了些?
巧的是,她正嘀咕着,外头就传来了梁九功熟悉的笑声——
“奴才请昭妃娘娘安,给昭妃娘娘贺喜!”
方荷好奇地走出大殿,“喜从何来?”
梁九功笑着叫人提了三口半大不小的箱子过来。
“万岁爷口谕,朕想明白了,不负卿卿,特以此物表达朕的诚意。”
蹲安听吩咐的方荷眼神蓦地一亮,是她的黄金粮来了吗?
不愧是她家啾啾的好阿玛,就是会赶时候。
“快打开,本宫这就叫你们看看,万岁爷的诚意到底有多香!”
梁九功:“……”当,当众打开吗?!
魏珠摩拳擦掌上前,梁九功心底一急,下意识上前拦了一下。
真当众打开,主子的脸往后可往哪儿放啊!
方荷挑眉,“怎么,梁谙达不想叫我看?”
梁九功赶忙躬身道不敢,迟疑了下,咬咬牙还是让开了。
这东西是皇上自个儿准备好,封上的箱子,梁九功大概能猜出里头放了什么。
毕竟顾问行送东西过来的时候,那脸色之精彩,之复杂,叫他生生笑了一晚上。
可皇上只吩咐他亲自送过来,却没叮嘱要昭妃娘娘避开人看,他这做奴才的,自然也不能替主子越俎代庖不是?
翠微仔细打量着梁九功的迟疑,却冲魏珠摇了摇头,轻轻拽了拽方荷的衣袖,凑到方荷耳边。
“主子您看那箱子的长度啊!”翠微有些压不住兴奋,嗓音微微发颤。
“您看,浆洗处的搓衣板可就这个长度啊!!”
老天爷,万岁爷指不定是要跟主子玩儿什么侍卫对昭妃的戏码,她们若是看了,还能保得住吃饭的家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