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写了又烧的字帖,还有不叫人动的梢间……诸如此类的事儿时有发生。
偏偏他们家主子爷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喝完了茶,也没等魏珠回来,平静躺下,很快便睡了过去。
梁九功都恨不能替主子爷哭一场,好歹发泄出去,把人放下,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大问题哟!
不过,想是这么想,梁九功却没想到,大问题来得会这么快。
一大早,下了朝,康熙带着梁九功去慈宁宫请安。
刚踏进慈宁宫,慈宁宫大总管于全贵就令人关了慈宁宫的大门。
康熙蹙眉,“放肆!”
于全贵利落跪地,给康熙磕头。
“奴才听太皇太后吩咐,过后要杀要剐由万岁爷发落,得罪了!”
语毕,苏茉儿拦在康熙身前,于全贵挥挥手。
立刻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冲过来……反剪了梁九功的双手,将他压在了天井里的凳子上。
板子落下来的时候,梁九功才回过神:“哎唔……”
他捂着嘴泪流满面,那祖宗人都没了,怎么遭罪的又是他!!
康熙一进慈宁宫正殿,就听太皇太后用许久未曾出现过的严厉语气沉声喝道——
“跪下!”
他竟不算意外,前几日顾问行也挨了板子,虽没声张,可瞒不住暗卫。
康熙不欲惹皇玛嬷生气,无奈跪在孝庄身前。
“不知道孙儿做错了什么……”
孝庄打断他的话,“你不如问问自个儿,自打北巡回来,你做对了什么!”
“你还记得自己是大清的皇帝吗?”
康熙平静开口:“朕记得。”
孝庄冷笑,“我看你满脑子都叫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占了心神,你可还记得,你大婚之前是怎么跟哀家保证的吗?”
康熙点头:“孙儿说过,这辈子绝不会因女色耽于朝政,毁掉祖宗立下的基业。”
孝庄面上厉色不减:“那你来告诉哀家,你现在在做什么?”
“哀家就不说惠妃了,为了一个女干生子之后,你连皇贵妃的面子都下,又接连几个月不临幸妃嫔……怎么,回头你是不是还要追封她为皇后?也不看看扎斯瑚里氏受不受得起这份尊荣!”
康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对方荷保证‘兄长疼你’的那夜,还有她拉着自己的手叫哥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