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震动棒调到中档,抵住阴蒂快震动,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拧转。
乳尖被玩得红肿亮,乳晕粉嫩得像要滴水。
“呜呜呜呜——!!!”她哭叫着扭动身体,奶子在我的手里剧烈颤抖,乳尖被拉长又松开,“啪”地弹回,泪水从眼罩下狂流,口球被口水浸湿,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她的小腹痉挛着,骚穴一张一合,淫水喷得更多。
我温柔哄她“识宝……舰长爱你……喜欢吗……舰长会让你爽到喷……爽到尿……舰长最爱你了……爱你高潮的样子……”
“呜呜呜——!!!”
她尖叫着高潮,骚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浇在震动棒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丝袜大腿根的肉感颤颤巍巍,灰色长完全湿透贴在脸上。
(……高潮了……本律者……被震动棒玩高潮了……呜……好爽……本律者……尿出来了……好羞耻……舰长……本律者……爱你……爱被你这样玩……本律者……想被玩一辈子……呜……)
我把震动棒换成炮机,固定在床尾,对准她红肿的骚穴,按下开关。
“嗡嗡嗡——!”炮机开始抽插,假阳具一下下顶进她骚穴深处,度逐渐加快,从缓慢的试探到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撞得她子宫口麻。
“呜呜呜呜——!!!”她哭叫着扭动身体,眼罩下的泪水狂流,口球堵住的嘴里出含糊的哭喊,纤细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丝袜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腿笨拙地扭动,淫水从骚穴里被炮机带出,喷溅在床单上。
(……炮机……插进本律者的骚穴了……呜……好粗……本律者的骚穴……被操得好爽……呜……舰长……本律者……要被操坏了……好爱……好爱被舰长调教……本律者……失禁了……尿……喷出来了……呜……好羞耻……但好幸福……)
我拿起低温蜡烛,点燃,滴在她的乳尖上。
蜡油一滴滴落在她挺立的乳尖,烫得她全身一颤,却又带来奇异的快感。
蜡油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蜡壳,乳尖红肿亮,蜡油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到小腹上。
“呜呜呜——!!!”她尖叫着,奶子在蜡油下颤抖,乳尖被烫得红肿,泪水狂流,口球被口水浸湿,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炮机继续猛操她的骚穴,跳蛋震动阴蒂,蜡油滴在奶子上,她的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
“呜呜……舰长……本律者……要被玩坏了……呜……骚穴……被炮机操得好爽……奶子……被蜡油烫得好麻……呜呜……本律者……要失禁了……啊啊……本律者……又要尿了……呜呜呜——!!!”
她尖叫着再次失禁,热尿混着淫水从骚穴喷出,浇在炮机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灰色长乱甩,眼罩下的泪水狂流,口球堵住的嘴里出呜呜的哭声。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灰色长,声音低哑却带着无限爱意“识宝……舰长爱你……爱你这样被玩到失禁……乖……舰长会一直宠你……宠到你哭着叫舰长老公……舰长最爱你了……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喷尿的样子……识宝……舰长爱你……”
她呜呜哭着,身体还在抽搐。
(……舰长……本律者……被玩得好爽……呜……失禁了……好羞耻……但本律者……好爱……爱被舰长这样调教……本律者……是舰长的专属玩具……专属的骚穴……呜……本律者……爱舰长……最爱舰长了……本律者……想被舰长……玩一辈子……呜……)
识宝被我调教得彻底虚弱下来后,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瘫在床上。
灰色长湿透贴在脸颊,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从睫毛缝隙透出一点水光。
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布满凝固的蜡油红痕,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被m字绑开的黑丝大腿还在轻颤,骚穴红肿外翻,里面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咕噜咕噜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她呜呜地低哼,口球被口水浸得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声音含糊又破碎
“呜……舰长……本律者……真的……不行了……呜呜……骚穴……肿了……奶子……烫肿了……本律者……要坏掉了……呜……”
我俯身摘掉她的口球,她立刻大口喘息,红唇肿得亮,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带着刚才被堵住的呜咽
“舰长……呜……本律者……喘不过气了……哈啊……下面……还流着……舰长的精液……呜……本律者……好累……”
可我没打算让她休息。我握住自己还硬得烫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唇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识宝……舰长还没够……乖……张嘴……用你的小嘴……帮舰长再含一次……舰长想看识宝被操嘴的样子……想听识宝呜呜哭着吞精……”
她红瞳猛地睁大,眼罩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傲娇和羞耻
“舰长……本律者……已经……已经没力气了……呜……嘴……还肿着……怎么含……呜呜……本律者……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嘴,红唇颤抖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腰部往前一挺——
“咕——!!!”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一下子插到喉咙深处。
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肉,撑得她小嘴鼓起,嘴角被撑得白,口水瞬间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蜡油红痕上。
“呜呜呜——!!!”
识宝被插得眼泪狂流,红瞳被眼罩遮住,只能出含糊的哭叫。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咽,舌头笨拙地缠上棒身,试图缓解那股被贯穿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