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去了……符华高潮了……呜呜……喷出来了……”
她尖叫着潮喷,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我嘴里,带着她高潮时的颤抖和痉挛。
我用力吸吮,把她的汁水全喝下去,舌尖还故意顶进子宫口,舔得她哭喊连连,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舰长……符华……喷了……喷在舰长嘴里了……好羞耻……呜呜……符华的骚穴……被舰长舔高潮了……”
她尖叫着瘫软,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地颤抖,骚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痕,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淫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站起身,脱掉裤子,鸡巴早已硬得痛,对准那张合的小穴,硬的紫的龟头挤开花瓣,猛地一插到底。
“哈啊——!”符华猛地仰头,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符华的骚穴……被填满了……”
我抓住她的腰,我猛地加快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整根狠狠捅到底,龟头直接挤开紧闭的子宫口,撞得符华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水声和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舰长……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呜呜……符华的子宫……要被舰长的大鸡巴……撑坏了……啊啊……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
符华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只剩下嘶哑的哭腔和气音。
她双手死死抓住窗台,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长被汗水浸湿,散乱地贴在背上,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水珠。
她的奶子甩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红肿得亮,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轨迹。
骚穴被操得外翻,花瓣肿胀成深粉色,穴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圆洞,淫水混着泡沫被带出,又被撞回去,出黏腻的“噗嗤噗嗤”声。
我双手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捻住乳尖用力拉扯,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鸡巴在里面顶出的轮廓。
符华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舰长……我的小穴好舒服……被老公操得好幸福……我五万年……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却这么舒服……舰长……我爱你……再操的深一点……”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着弓身,骚穴剧烈收缩,夹得我几乎控制不住。
“符华……小穴好紧……吸得我好爽……”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叫出来……叫给舰长听……说你爱被舰长操……说你的骚穴……只属于舰长……”
“啊啊……舰长……操符华了……符华的小穴……被舰长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呜呜……子宫……要被顶穿了……符华的骚穴……只属于舰长……只给舰长操……啊啊……啊啊……舰长好深……顶到我最里面了……好爽啊,要……要飞起来了”符华轻叫,灰随动作晃动,蓝眼迷离,“我的子宫被舰长的大鸡巴吻了……好麻好暖……舰长再深点……符华想被舰长老公顶穿……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她尖叫着再次潮喷,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在我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痕。
骚穴剧烈抽搐,内壁像无数小手在疯狂挤压我的鸡巴,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被她夹得头皮麻,腰眼一酸,低吼一声“符华……接好……舰长要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鸡巴插到最深,龟头卡在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射出时,符华的身体猛地一绷,子宫被烫得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吸吮,像要把我榨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灌进去,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出,顺着结合处流下,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滴在地板上。
“哦齁齁齁……射进来了……好烫……符华……被舰长内射了……子宫……满满的,全都是舰长的精液……呜呜……要……要被撑爆了……啊啊……又高潮了……去了……去了……呜呜呜……符华……要被舰长操死了……”
她尖叫着痉挛,身体剧烈颤抖,骚穴抽搐着吸吮我的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奶子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泪水、口水、鼻涕混在一起,脸上全是崩溃的媚态。
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挤压龟头,像在回味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我射完后没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转过身,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软软地瘫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乱,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角还挂着泪珠。
“舰长……符华……被你操坏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子宫……满是舰长的精……好烫……好满……符华……再也离不开舰长了……呜……舰长……符华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让她跪在我面前,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符华的身体微微前倾,长如银瀑般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她的睫毛颤动得厉害,像被风吹过的雪花,每一次眨眼都带起细微的水光。
瞳孔里交织着羞恼、臣服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像冰面下藏着即将融化的春水。
“舰长……要符华……用嘴……”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盖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藏不住那份隐秘的顺从。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练功服的前襟早已松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乳房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指尖穿过她银色的长,触感柔顺而微凉,像握住一缕月光。
我轻轻往前一带,她的头被迫贴近我的胯间。
热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喷洒出来,落在早已硬挺的性器上。
龟头在她唇边轻轻蹭过,沾上她唇瓣上残留的湿润,顶端立刻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符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