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胡烁微红的脸,紧张到干燥的嘴唇和眼底毫不掩藏的期待,知道或许一束鲜花和一场述说无法全然表达这个男孩的热忱,但她仍旧选择拒绝。
因为不喜欢。
她想着事情,落在后面,林爽找不着人,回去拖她,四人手挎手横行。
街后头是一些饰品摊,陈卉敏从小被父母打扮得漂亮,对这些饰品很感兴趣,津津有味地一家一家看过去,最后选中一对耳环和一条手链。
但她没有打耳洞,边上就有一家首饰专卖店,也给人打耳洞,她有些心动,却害怕寒假回家被父母发现。
两边打了五个洞的黎映之告诉她,她已经成年了,有些事可以自己做决定,喜欢就去尝试,父母未必是对的,也未必要全部听他们的。
“真的?”她急迫寻找更多认同,助长自己的胆量。
“我觉得对,”徐澄月点头,像有什么力量驱使,拉起她,“你要想打,我陪你。”
“真的!”陈卉敏激动抓住她,像作战遇到友军。
徐澄月看着橱窗里那把银色工具,“嗯,我也想试试。”
她们进了那家店。
黎映之还在安慰陈卉敏一点也不疼,徐澄月倒想起小学时期体检,要抽指甲血,那个银色尖尖的针头,从指甲缝里刺进去,那是种现在想起都会叫她头皮发麻的痛。
显然,打耳洞的痛,比它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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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庙逛完回去,几人累得够呛。
徐澄月在整理照片,让她们先洗澡。
整理到一半,弹出一条视频通话邀请。
是她和岳清卓何意霖三人的小群。
徐澄月点开,被头发炸起来脸怼到镜头前的岳清卓,吓得把椅子蹬后一步。
她心有余悸:“大晚上的演贞子啊?”
穿着厚睡衣坐在床上的何意霖咯咯笑。
岳清卓刚结束晚跑,躺在草坪上,见到她们像见到救命稻草般狂嚎:“我快烦死了,你们快救救我。”
徐澄月坐回电脑前,问她怎么了。
岳清卓发出灵魂拷问:“上了大学的男生都那么渴望谈恋爱吗?”
徐澄月眉一皱,最近是表白高发期吗?
“不会是……”徐澄月欲言又止,转念想不应该,如果是阿敛,她不会是这个反应。
何意霖看穿本质:“高中的时候老师和家长都严防死守不让早恋,到大学没了约束,又处于多巴胺性激素分泌持续高涨阶段,简称人类发情期,是会比较‘激动’啦。”
徐澄月听得狂笑,“意霖,不知道的以为你学的动物研究。”
“都是自然物种嘛,都要研究研究的。”
“可是自己激动就好了,干什么殃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