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暂时被说服,从头顶拿下烤鸽,抱在怀里,瞥见她带来的书,问她打算来找他学习。
徐澄月“额”半天,在他游移于她与烤鸽之间的视线中,慢慢翻开书,直到白色的书页出现一抹粉红。
突然沉默,江韫北揉烤鸽的动作也停下。
徐澄月看到,那抹粉色悄无声息从信封转移到他脸上。
他又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十分钟后,他们爆发一小段不太激烈但有些莫名其妙的争吵。
或者说,是江韫北单方面疯狂输出。
吵完,徐澄月被赶出来了。
徐澄月站在门口,面对紧闭的红木门,有些无措,不清楚他们是从哪一句开始吵的。
十分钟前,徐澄月捏住信封一角,递给江韫北,并表明她没有看过。
江韫北也像看到炸弹一样,一把抢过信丢到书桌上,背过身平复一会脸上的热辣,扭头不善地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个。
徐澄月实话实说:“下午上洗手间,一个女生让我转交的。”
“谁?”
“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帮她?为什么帮?”
为什么?徐澄月挠头,这该怎么讲,对方请她帮忙的?也不是,她没有明确答应。对方硬塞她不得不拿的?也不全对,她吃了人家东西。
但无论过程怎样,她都接下了,送到他面前。
江韫北秒变爆炸恐龙,“徐澄月,你是不是缺心眼?这玩意儿能随便接?”
徐澄月睁大眼睛,装满疑惑,“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
“你傻啊,给我的,我不回复,万一人家觉得是你没帮忙送或者你把她们信给丢了,出去随便编排你怎么办?给自己树敌啊你!”
“不会吧,都是女孩子,而且,你也不是那么……”
“徐澄月!”江韫北气得冒烟,掐着腰在房间来回走。
并非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前在阳城上学,他目睹过这类事情。
女孩是那个男生的邻家妹妹,被那些女生缠得没办法松口,男生一向不理会这些示好,冷漠应对,女孩最后被各种言论缠身,她反驳辩解,那些人不信。
他曾帮了她一把,后来看不过去,想直接告发,反正女孩不是这场混乱的发起者,不会被处罚,谁知道男生抢先一步,将那几个人和信送到教导主任面前。
结局虽是好的,但他不想徐澄月也经历一遍。
但徐澄月没领悟到他这层意思,只觉他小题大做,“就顺手帮个忙。”
“顺手,你手那么长?有时间帮别人怎么不帮我讲讲题跑跑腿?”
“江韫北,你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