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声音颤抖:“都是我的错,我把彩彩独自留在兽洞,莫三白趁机掳走了她。”“你!宋河!!”赢华怒从心起。“把她自己留下,你是怎么敢的!”赢华面若冰霜:“你不是说,莫三白已经结侣了?他为什么要掳走彩彩!”姜云云“啊?”了一声。“没有人和莫三白结侣啊!”所有结侣的兽人都会来巫医洞刻形,姜云云可记得清清楚楚,莫三白根本没有来过巫医洞!赢华冷冷地看向他:“你有什么话说?”宋河低头:“对不起,我当时骗了你们,可我……”【砰!】听到这番话,赢华哪里还能忍耐住怒火,他起身狠狠地给了宋河一拳。“你该死!”眼泪宋河自知理亏,一动不动,任由赢华打骂。“你不是很厉害吗?”【砰!】“你不是算无遗策吗?”【砰!】“你怎么就让彩彩被掳走!你知不知道,她怀了崽,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啊!!”【砰砰砰!】宋河心头愧疚后悔的要死,一句话不说,任由赢华打骂发泄。痛感袭来,宋河诡异的感觉他心里好受了点。“赢华,你打我吧!”“我不该怕妘彩彩孕中多思就隐瞒实情。”“更不该独自出来请巫医,把她一个人放到兽洞!”“我该死!”“赢华,你打死我吧!我活该!”“要是彩彩有个三长两短,我宋河绝不苟活!”族长急得心脏差点停跳,他上前拦住赢华:“赢华,我知道你生气,不过现在打宋河又有什么用?快听听巫医怎么说!”“若是彩彩有事,就是打死他我也没有二话!”族长看着赢华猩红的双眼,真的怕他生生把宋河打死。“赢华,现在彩彩最希望陪在她身边的,肯定是你,你可不能丧失理智啊!”姜春皱眉:“好了!要打出去打!这么吵是想把妘彩彩吵醒吗?”闻言,赢华的拳头收了回来,他狠狠地看着宋河:“等彩彩醒了,我再找你算账!”宋河鼻青脸肿,他拖着疼痛难忍的身子,倚在墙壁上,胸口起伏不定。他是真的后悔了。愧疚感淹没了宋河。他太自大了!若不是他的欺瞒,若不是他的大意,彩彩怎么会遭此横祸,事情怎么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彩彩胸口中了一掌,那可是地品高级的一掌,恐伤及肺腑,但又没有适合的草药,需得好好静养。”赢华看着巫医往上掀开她的兽裙,露出她青紫肿胀的膝盖,心痛不已。“呀,膝盖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姜春的眉头紧锁,她拿出药草研磨,最后轻轻地覆盖在了妘彩彩的膝盖上。“这种草药药性温和,可以用来消肿止痛。”赢华目光里含着心疼道:“巫医,彩彩胸口也受了伤,不吃药怎么能行?”姜春为难道:“可是药性强烈,恐怕对崽崽有影响。”赢华沉默片刻:“巫医,请熬药吧!”姜春愣了:“这……”族长也不同意:“赢华,你也知道幼崽对部落来说多么重要吧!”“喝了药对崽崽不好,那可不行!万一生出死胎怎么办?我不同意!”“而且这可是你的崽崽,你就这么狠心?”“赢华,彩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只是幼崽不能有事。你就听巫医的话,让彩彩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是。”族长语重心长地劝说。赢华看向族长,目光冰冷:“族长,这是我的崽崽,我比谁都心疼它们。”“可是,如果彩彩身体恢复不好,待她生产时,真的能熬过去吗?”“做娘的熬不住,崽崽们又真的能平安出生吗?”“总之,一切以妘彩彩的身体为重!”赢华的话铿锵有力。族长沉默了,他看着赢华不容置喙的眼神,最后长叹一声,无力妥协道:“罢了,罢了,总归是你的崽崽,依你吧。”不管是哪个部落的雄兽人,都是以后代为先。如此尊崇善待雌性,也不过是为了繁育后代。部落里,向来都是幼崽比天大。可今天,竟然有雄兽人在崽崽和雌性面前,选了雌性。姜云云心生佩服,她暗暗赞赏地看了眼赢华,便连忙去熬药了。妘彩彩就是在此刻恢复意识的。她努力睁开了眼。冰山似的男人,身长玉立的站在石床前,为她据理力争。看似最为冷酷无情,实则却对她一腔热忱。“赢华……”妘彩彩的眼神里带了丝温情。听到妘彩彩虚弱的声音,赢华立刻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