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怡低头所视就是身姿矜傲的男人,程砚深半跪在地板上,绸质黑色西装和白色大理石地板几乎融为一体,冷清的暗色,明明是分为互补色的黑白,却在他身上得到了统一。
程砚深轻声问,温柔缱绻:「跟我闹什麽呢,宝宝?」
绕了点哑音,漫过许多情绪,却丝毫不露。
沉默,沈洛怡扣紧自己的手机,简讯里那些照片,她不想多看一秒,却时时在她眼前轮转。
闭了闭眼,良久良久,只有清浅的呼吸,没有一点话音。
她不太想说,好像说出口,她便认了输,那维持的平衡便被打破。
「怡怡。」清冽的瞳仁渐渐覆上暖色,程砚深向来情绪不明,转眼间已经换了副清润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身形如今半跪在她面前,指腹温热,浅浅摩挲在她脚腕上。
见她红唇微嘟,一言不发,程砚深也不恼,依然耐着性子,继续唤她。
「老婆。」
「宝宝。」
「Roey。」
「machérie。」
心下怒气还未消散,可耳边的热意已经漫上,沈洛怡揉了揉耳尖,抿着唇,闷声说:「你好烦啊。」
「又烦我了啊。」幽深清冷的眸子漫上一丝散漫笑痕,程砚深略抬线条凌厉的下颚,懒洋洋的声线低回绕耳。
低沉磁性的嗓音,酥酥麻麻地鼓震着耳膜,还有他不疾不徐落下的——
「babe。」
程砚深捉住她的攥紧的手指,指腹蹭过她的钻戒,悠然叹了口气:「就这麽生气,还没到下班时间就追过来了?」
沈洛怡不喜欢他话里的那个「追」字,她面无表情地纠正:「是杀过来准备录下你品行不端的证据,准备和你打离婚官司。」
原本还温润平静的俊面,在听到「离婚」两个字,落下了几分淡漠。
圈着无名指的力道紧了瞬,程砚深眼底酝酿着几分情绪,薄唇溢出的语调依然和煦清冽,却又仿佛沁了冰霜,压下一点凛然。
「宝宝,这种话不能乱说。」
漂亮眉尖很快蹙起,她盯着他的面孔,一派清明,仿佛真的那般坦然。
沈洛怡气极反笑:「你这话的意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能做我怎麽就不能说了?」
唇角扯动,程砚深抬手,指尖穿梭过她的长发,乌亮柔顺的发丝在他指缝间滑过,浅浅带走她一点火气。
「我是做了什麽让你生这麽大气,宝宝。」
目光立刻横过去,像是破了口的棋篓,黑黑白白的棋子争先恐後地向外泄出:「你自己难道一点觉悟都没有吗?什麽都要我来说,你自己却根本不在乎什麽分寸感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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