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靠着车窗坐,中间仿佛隔了一片银河,却没有好心的喜鹊搭起桥梁。
大门在身後甩上,几乎在程砚深解下西装的一瞬间,沈洛怡动作很快,下意识地跳出他的包围圈,隔开了安全距离。
杏眼圆瞠,沈洛怡略有丝紧张,警惕着程砚深每一个动作:「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如果你今天要对我动手,我一定会去报警告你家暴的。」
修长的指骨捻着黑曜石袖扣,男人听到她的警告,指尖微微用力,缝着的黑线蓦地断开,袖扣零落地散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响彻在空荡的客厅里。
程砚深清晰地望见沈洛怡眼里的惊诧逐渐转深,悠然捡起落在地面上的袖扣,摆弄在手心,声线里的笑意不加掩饰:「我看起来像是有什麽暴力倾向的人吗?」
像是猎人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着他的猎物上钩。
可惜那人并不踏入他的陷阱,独辟蹊径,寻了条别路试图瓦解他的防线。
佛动心吗?他不清楚。
只是和她相处或者斗嘴,格外有趣,乐此不疲。
沈洛怡轻易不放下警戒心:「人不可貌相。」
虽然程砚深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会动手的人,那套端方有礼垂绅正笏的谦谦君子风范,他确实装得还不错。
咽下涌上喉间的情绪,她压着气息说:「我是很温柔大方,体贴乖顺,但你也别小瞧我,我也是会些防身术的,就算男女有别,体型有差,我也不一定会输给你的。」
虽然,她的防身术还没有实践过。
目光里那道颀长修劲的人影款款靠近,沈洛怡更慌了些。
她比谁都清楚,这人禽兽起来是真的挺禽兽的。
「你别过来哦,你要是真对我动手,我真的会叫的。」
刻意放轻的声线,柔旖顺过耳边,是任谁也不忍苛责的语气。
程砚深略略挑眉,停了脚步,像是把她的话听进去。
不过,下一秒,他的手臂直接将人揽过,束在怀里,限制了她所有动作。
垂目静静注视着她精致的面孔,噙着笑,程砚深语气促狭:「留点力气到卧室好吗?」
「宝贝,这才刚到客厅,再等一会儿好吗?」
「不太好……」就算她再迟钝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程砚深压下迫人的气势,沈洛怡腿一软,差点倒在沙发上,又被他长臂环紧,牢牢稳住了身形。
她才不想这个时候在床上承受他的占有欲。
会腰疼。
沈洛怡往後仰了仰头,脸颊粉润,浅浅错开他的视线,鼓了鼓嘴:「可是你这个周的指标已经超额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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