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舒一口气,连珍藏红酒也没了兴致。沈洛怡撑着额头,陷入沉思。
是秦舒明打来的电话,刚一接通就是关怀的声音:「洛怡的伤势怎麽样?」
「小伤。」程砚深言简意赅。
他们提前离席,并不知道後续引起的轩然大波,在程氏办的宴会上,酒店装潢出现问题,伤了程总的新婚太太。
消息散开,对酒店形象是破坏性的打击。
或许,程砚深也知道,只是他放任了舆论的发生。
那位酒店老板和秦舒明算得上好友,托他来探程砚深的口风:「老梁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让我来问问你的态度,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没什麽态度。」嗓音微凉,凌然寒霜缓缓散开,「太太便是我的态度。」
秦舒明一哽,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态度,只好插科打诨:「砚深,跟你认真说话呢,别开玩笑。」
似有似无的一点笑音过後,程砚深的嗓音幽然转冷:「我的语气像开玩笑吗?」
「受伤的是她,却来问我的态度,你觉得这个还是玩笑吗?」
突然的沉寂。
「……」秦舒明低叹一声,「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任谁都听出程砚深这会儿情绪不佳,秦舒明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程砚深转过身,双腿修长,目光凝在安静地坐在餐厅里神游的女人身上。
她真的很瘦,光线落下隐约勾勒着她的曲线,轮廓似削,单薄的肩背,盈盈一握,很难想像她刚刚出手救了一个小女孩。
程砚深冷隽的面容柔和几分,嗓音声声沉下去:「酒店确实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宴会现场出现这种意外不是小事。」
「尤其是人身安全这种事,更是容不得半分纰漏。」
秦舒明呵笑:「尤其是你太太的人身安全更容不得吧。」
程砚深没否认,很坦然地承认,甚至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这自然是首位。」
「那你想怎麽处理?」
「公开致歉和私下道歉,缺一不可。」目光中的那道倩影蓦地转过身望向他,清眸晶莹,如水潋滟,他缓一口气,长指轻叩在楼梯扶手上,声音低了又低——
「她自小娇生惯养,没道理到我这里受什麽委屈。」
夜色暗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窗帘流苏跟着清凉微风微微摇曳,重复的流动曲线,沙沙作响*?<="<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