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漾起一丝暗光,他颇为肯定她的作品:「确实挺大胆的。」
「你不懂,这是艺术。」沈洛怡鼓着嘴,忍不住辩解了句。
其实成品效果还不错,或者某种程度上也算惊艳,斜线分隔处被她做了些渐变,半侧完美无缺,半侧俱是缺陷。
仿佛身隔两端,天使和恶魔。
「果然艺术总是难懂的。」程砚深淡笑,慢条斯理地摘下她的手套,「我会好好保存太太的艺术品的,约摸着也有个八位数呢。」
前段时间她的画被拍出了千万价格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沈洛怡立刻横眉瞪眼,擦着颜料的手指就往他衬衫上抹,理直气壮分毫不觉得自己过分。
「这可是无价之宝,程先生你是庸俗,怎麽能拿这种市侩的眼光看待它呢。」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堆,眼瞧着手背後还有点颜料,她很快翻过手又在他衬衣上蹭过。
反正都已经脏了,也不介意更脏了。
程砚深竟也不觉得恼,捏过她的手指,抽出湿巾,轻轻在她指尖上擦拭:「太太说的是。」
「不过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市侩就够了,太太阳春白雪……」
柔软微凉的掌心蓦地覆在他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只见面前女人精致明艳的面上,眉眼挑起,几分隐忍的笑弧现出,已经不见方才愁色。
沈洛怡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一点轻声徐徐在空气中散开:「寒碜谁呢。」
阳春白雪啊,未免也太遥不可及了。
「不是寒碜。」他又牵起她另一只手,一派云淡风轻,「是哄你。」
大概也就只有程砚深的哄是这种风格。
不过确实足够受用。
下了私人飞机,开车没多久,就到了程砚深说的葡萄酒庄园。
夜色正浓,雾色渐起,顺着清风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酒香,风韵迷人。
沈洛怡忽地想起一个词,Nebbia。
义大利语中的「雾」。
义大利语她懂得不多,但Barolo三面环山,自来多雾,独特的气候条件滋长着品质极高的Nebbiolo葡萄,酿造带着特殊玫瑰花香气的红酒。
走进庄园城堡,穿过长廊,堆叠的橡木桶,恒温恒湿的环境,楼上楼下尽是如此。
沈洛怡忍不住停了脚步,扯了扯程砚深的袖子:「你的迎客之道呢?」
「都没有欢迎酒吗?」边说着,视线已经转向了周围摆放的陈酿酒瓶中。
没有贴牌,只是简单封了蜡,还未装箱的红酒。<="<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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