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野死死的搂着宁浅的腰,一个一个细密的吻落下,一遍一遍的低哑叫道:“姐姐……姐姐……”
宁浅闭了闭眼睛,没有再挣扎,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又在我手机上装了窃听定位?”
她明明找魏言泽把窃听和定位都拿掉了。
陈千野轻声道:“姐姐一定要知道吗?”
“不然呢?”宁浅冷声道:“陈千野,我是一个守法的自由人,凭什么受你监-视?不说就滚!”
陈千野沉默了一下,小声说:“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宁浅瞬间明白了,难怪她这么快被他找到!难怪他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公司!
这个人,究竟装了什么样的定位和窃听?居然连魏言泽都拿不掉?太可怕了!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宁浅心里的愤恨来得快,转头就死死的咬住了陈千野的肩头,恨不得能咬下一块肉。
陈千野任由她咬了个够,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宁浅的脸颊,“姐姐,牙疼不疼?”
宁浅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陈千野把宁浅眼里的仇恨和怨怼看得清清楚楚,心脏也仿佛被狠狠的捅了一刀,他抓着宁浅的腰,力度不自觉的加重。
宁浅吃痛,本能的要躲开,可下一秒就被陈千野怼到浴室的墙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下来了。
背后的瓷砖太凉了,激的宁浅一个激灵,她毫不犹豫的张口,狠狠的咬伤陈千野的唇。
陈千野就跟感觉不到疼一样,硬是挤进她的口腔,强迫她的唇舌一起欢舞,声音带着哀求,“姐姐,说你爱我,只要你说,我保证把那些全部都撤的干干净净,给姐姐绝对的清静。”
唇齿间的气息融合又分离,甚至带着血腥味,可宁浅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
这一夜,宁浅被陈千野逼得理智几近全无,临近天亮时,她抓着陈千野的头发,哑声道:“陈千野,停下……”
陈千野果真停下,他不断的亲吻着宁浅的唇,含糊道:“姐姐,说爱我……求你说爱我。”
求?
宁浅恍惚的盯着天花板。
求什么呢?
明明是他占据着压迫者的地位,却偏偏像个弱者哀求,就好像掌握权都在她手中一样。
宁浅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紧唇,不肯再说一个字。
可耐不住陈千野的研磨纠缠,宁浅最终还是崩溃的屈服了,“喜欢你,喜欢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