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的冷淡让两人皆是一愣。
薄长初眉头微拧,斯文俊美的脸上,神情稍有破功。
他分明记得,前不久,谢卿宴还与他畅谈古籍是怎样的愉快场面。
并且,他告知了对方,唤他的本名“薄长初”即可。
结果今日
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就仿佛,连陌生人都不是。
他不想这样,心里好难受。
而沈越辞同样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谢卿宴变得太快了,前后完全两副面孔。
就好像达成目的了就可以随时踢掉他一样,如弃掉的棋子一般随意抛掉。
他讨厌被这样被对待。
其实,谢卿宴这样做是有理由的。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表面的疏离冷淡,来掩饰内心的不知所措。
自从被系统告知解锁了攻略人物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这俩。
真是尴了个大尬。
试问换成哪个取向正常的直男来面对这种事,还能做到面不改色?
他真快绷不住了。
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刚想开口,却又被打断了。
“卿宴,跟我回藏书阁。”
薄长初向前一步,玄色锦袍在他周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嗓音依旧清冷,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谢卿宴整个人看穿。
那模样,哪还有平时的内敛。
“我已为你备好了千年寒玉床,以及凝神静气的极品丹药。
只有在我身边,你的修为才能更进一步,避免走火入魔。”
话语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占有欲。
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你必须依赖我。
谢卿宴:啊?
什么玩意?寒玉床?
弄那玩意干什么,他在寝殿休息挺好的。
“墨尘仙尊此言差矣。”
沈越辞也往前站了站,依旧是那副温顺纯良的模样,眉眼弯弯,仿佛人畜无害。
但他的眼神却直直地看向谢卿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仙尊近日修炼气息略有浮躁,恐是心魔渐生。
我药庐中恰好有一株千年雪莲,辅以我的独门配方,
可助仙尊清心凝神,稳固道心。
不如仙尊随我回药庐小住几日?”
他的话语温柔体贴,句句都说到了修炼者最关心的点上,
听起来比薄长初的强硬更令人难以拒绝。
“千年雪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