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些人都赶走,让师尊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谢卿宴看着眼前的几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起身准备离开温泉,伸手去拿放在池边的外袍。
指尖刚碰到衣料,蓦然察觉什么,转头看向树丛的方向,目光锐利如刀。
“谁在那里?”
傅逐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就知道,师尊还是感知到了他的气息。
下意识地想逃,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其实私心里,还是不想错过任何看师尊的机会,哪怕会被发现。
薄长初和沈越辞也看向树丛的方向,眼底带着警惕。
萧景澜眉头微皱,手下意识伸向自己的储物袋,想拿出武器。
林晏深神色骤冷,也冷冷地看向了那个方向。
树丛里,傅逐雨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手里还攥着那盒安神香,伪装出一贯的乖巧模样。
“师尊,是弟子…弟子来给您送安神香。”
谢卿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掌心的伤口上,眉头微蹙:“手怎么又伤了?”
小徒弟这几日总是天天受伤,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傅逐雨心里一紧,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没事,弟子不小心碰的。安神香给您放在这里,弟子先回去了。”
说着,便把香盒放在池边的石桌上,转身想走。
“等等。”谢卿宴叫住他,语气依旧平淡。
“把药膏拿去,好好处理伤口。”
说着,从池边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傅逐雨。
傅逐雨接住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多谢师尊。”
他真的
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师尊了。
疯狂的占有欲蚕食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撂下这句,他转身匆匆离开,不敢再看身后的场景。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
看着傅逐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谢卿宴收回目光,拿起外袍披在身上。
薄长初、沈越辞、萧景澜和林晏深还站在原地。
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
这一个两个的,不知道都是什么毛病。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神吗?
他又不是什么仙女下凡。
“夜深了,你们也回去吧。”谢卿宴声线冷淡,“明日还要修行。”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不甘,却也只能应声。
“是。”
待几人都离开后,谢卿宴才拿起石桌上的安神香,打开闻了闻。
熟悉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想起刚才几人的目光,他又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总觉得,最近身边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