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权限,那你这多此一举的询问是作甚?
夕略显无言,最终还是将其当做普通衣裳给穿到身上。
“这……这无袖旗袍……倒也常见,只是为何感觉这……这都要开叉到了腰?”
“缎面丝滑细腻,完美贴合身形……这描述倒也贴切,可却也未免太过于贴合了些……”
贴合身形……贴合到夕总觉低头瞧去,甚至能见着那肚脐的轮廓……
再配合上这开叉到仿佛能开盖即饮的程度……
“自己……自己在短短数年后的未来,所穿衣裳的风格,居然能大胆到如此程度吗?”
夕这其实是着了相,也有些许先入为主的原因在内。
毕竟倘若此时有他人听见,必然得吐槽一番。
这夕的初始皮虽看着严实,但倘若脱掉那外套,里面那件单薄青纱,其实与这旗袍也不遑多让。
谁家正经衣裳,会在那胸口位置开一个奶窗的?
不要以为你用那小红领带遮住了些许,别人就瞧不见了。
“呜……罢、罢了,反正都是那登徒子的错。”
夕没有去细想,她未来到底是经历了何种事情,才会画出如此的衣裳来,反而是果断将锅甩给了陆商。
这个办法也的确有效,至少夕不再红着脸颊,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衣裳,而是某种情趣物品了。
“不过这个鞋……嗯……这高跟鞋似乎有些不对?怎么总觉得有些夹脚?这衣裳倘若真是我画的,我居然也会犯这种错吗?”
一件旗袍,一双高跟,除此之外便没了其他物件。
可旗袍出了岔子,高跟却也有点问题。
穿上高跟试着走了几下,想看看合不合脚,结果却不得不不停下来,脱掉一只,再伸手揉了揉脚。
是画小了吗?还是鞋跟有些错误?
夕还正疑惑,结果却听砰的一声,她那画中小屋的房门便被人给推开了。
“小夕瓜,我回来了,洗完澡没啊?”
来人自然是去而复返的陆商。
而夕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提前想过“那登徒子会不会趁着我换衣服前中后冲进来”,但当陆商真回来了时,夕还是被吓了一跳。
夕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赶忙便站起身,她将那脱掉一只的高跟拿在手中,宛如想将其当做武器似的对准陆商。
但或许是又想到这模样过于不符合她的人设,于是便尴尬的轻咳一声,再将那高跟给藏到了身后。
陆商其实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夕的这些小动作。
毕竟在陆商推门而入,看到夕那身着旗袍模样的瞬间——
“暴击率+1o%↑↑↑”
“暴击伤害+1oo%↑↑↑”
这样的两个buff,便先一步在他面前飘了起来。
“哟,小夕瓜你这是已经把新年皮给穿上了是吧?怪不得我一进门就多了两个buff呢。”
“还不是你这登徒子只给我准备了这件衣裳……”
夕前探头瞧了瞧陆商身后,确定华法琳那只血魔没有跟来,夕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宛如感觉自己又行了般的,夕说话顿时硬气了起来“你这登徒子既然将我送回这里后,便不辞而别,那你现在又回来作甚?难道是她人不与你玩耍,便又想到我了?你这登徒子倒也只觉得我好欺负罢了。”
“小夕瓜你骂人像撒娇。”
夕“?”
她何时撒娇了?她可是在阴阳怪气才对,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我只觉得,就算把小夕瓜你这段话,换成“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其实也没啥违和感的。”
陆商笑着,抬起手来“而且我可不是不辞而别,我是去拿这个小玩意了。”
那是一把略显袖珍的……小水枪。
然后如为了给夕展示似的,陆商“biubiubiu——”的,朝夕连开数枪。
几条小水柱成功打在了夕身着的那旗袍之上,沾湿了她的衣裳。
“…………”这让夕略显无语,半晌,才说了句“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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