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声渐渐停歇。
因为耶拉已一脚踏入了觐见殿,抬起头,便见到在那由一张圆桌、一张饭桌、一把椅子堆砌而成的……啊不是,是由一条阶梯通往的那王座之上,端坐着一尊神明。
那神明还挺可爱,有软乎乎的猫耳朵,毛茸茸的小短尾,还穿着女仆装呢。
哦不对,那怎么能叫可爱呢,那叫威严,
凯尔希挎着张小猫批脸,俯视着耶拉,
在那莫得感情般的注视下,只听咔擦咔擦的,特蕾西娅和博士俩人正如左右护法一般,护在凯尔希的身后。
就是特蕾西娅的小手有点不太老实,拿着相机对着凯尔希的女仆装打扮连拍了数张。
就是你能不能拍照的时候把闪光灯给关了?我眼睛都快闪瞎了好吗?
但这落在耶拉眼中,凯尔希那莫得感情般的模样,正能对上俯视众生的傲慢,挎着张小猫批脸的模样,正能对上现耶拉也是神明,同行遇见同行之间的不合,至于身后冒光?
呃……神力显现嘛。
“你就是……那位教主口中的神明大人?”耶拉呡了呡唇,开口道“请恕我冒昧的打扰,但我想知道,我家的圣女大人,恩雅,是不是被您给抢了去——”
凯尔希听闻,下意识的就想根据剧本念台词。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听——
“嗷嗷嗷——!”
一阵叫唤声,打断了凯尔希与耶拉俩人的对峙。
下意识的转头,朝着那声音来源处一瞧,就见一位白红瞳,头生双角的萨卡兹女性,无比凄惨的躺在远处的血泊之中。
宛如被打断了骨头,也宛如经历了非人的虐待,那位萨卡兹正颤颤巍巍的伸出指尖,在地上写了个惨字……
好吧,她不会写。
那萨卡兹在地上划拉了半天也没划拉出一个完整的字来,气得小脑袋一歪,宛如就要隔了屁,
“咳嗯……”
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声咳嗽,让那位原本气得开始躺尸的萨卡兹女性,也不得不“啧”的咂了下嘴。
结果就是这一咂嘴,让她嘴角的血液不禁被舔到了嘴中“诶?这番茄酱还挺好吃。”
“咳!”
“哎呀,烦死了,老娘知道,嗷嗷嗷——可以了吧?反正你这个什么小白金也搁那儿看戏,给老娘整点薯条,快点,哦,差点忘了——嗷嗷嗷!”
凯尔希“…………”
虽然不知道在催眠的作用下,的那一通话落在耶拉耳中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反正凯尔希是没差点没绷住。
怪不得在陆商的剧本里,关于的戏份也只是让她嗷嗷叫唤几声。
不过演……还得继续往下演。
毕竟——
“耶拉(惊愕于瑟瑟神教的神明大人居然也是位女性中……)”
“耶拉(突然意识到整个瑟瑟神教,好像就只有那位教主大人是男性中……)”
“耶拉(在心中出暴论,如果瑟瑟神教真的如它名字一般不正经,那恐怕在瑟瑟神教里,那位教主大人的权利才是最大的中……)”
“耶拉(觉得眼前这位神明,可能早已被那位教主大人下克上取而代之了中……)”
凯尔希“…………”
你不如直接说,我这个神明既然是女的,那就可能也被陆商那家伙给上了。
不过事实归事实,你主动挑明可就不好了。
所以凯尔希轻抬额,道“恩雅?你的圣女?哦,是她吗?”
说着,凯尔希就将视线瞥向了一旁。
等耶拉因此下意识的跟着转头看去,视线从那被绑成个人体乐器的黑色光环萨科塔身上、被戴着口球与项圈用皮带束缚绑着的黑鲁珀身上、被施以水刑正在咕噜噜冒泡泡宛如要溺死的白阿戈尔身上,一一的掠过。
最终,耶拉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位双手被铁链绑着,吊起,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双目无神,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滴落的白菲林身上。
虽然一旁穿着皮质紧身衣,踩着恨天高,拿着小皮鞭,宛如个抖s女王的佐菲娅,正一愣一愣的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并嘀咕着“猫薄荷的威力有这么大吗……?”
但耶拉还是忍不住心急如焚的喊道“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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