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莱雅的确是在敷衍。
因为准确来说,她弯腰致意的并不是她家的大小姐,而是坐在她家大小姐身边的……陆商。
她是说她要出去看看,但她又没说她还要回来的啊。
暴打傻逼上司环节她还没玩呢,暴饮暴食她还没吃呢,放飞自我她还没疯呢。
怎么可能会陪着她家大小姐搁这儿傻坐着,她一天就这8个小时的快乐时间,凭啥要搁这儿坐牢?
所以自求多福吧,大小姐,再见了您嘞。
顶多我到时候玩够了,来给大小姐你送个套子。
于是欣特莱雅就快快乐乐的走了。
看着那匹白色的小马驹蹦蹦跳跳,连身后的马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的样子,陆商看的都挺乐。
不过虽然欣特莱雅是走了,现在这儿就只剩下陆商跟佐菲娅俩人了,佐菲娅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陆商还是什么都没做。
因为与以前玩的“存在无视”不同,如果说“存在无视”是被催眠的人看不见作祟者,但被挠会痒,被打会疼,依旧能做出正常的反应的话——
陆商这次给佐菲娅添加上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然系列”。
无论是之前陆商把玩着佐菲娅的头,结果佐菲娅醒来后直接起身被扯到了头,还是想看看自己头顶的状态栏,结果是用陆商的眼睛当镜子,亦或者是当着那小白金的面——
佐菲娅本人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虽然看着佐菲娅明明顶着一脸平淡的脸,但无论陆商这么做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最后还是在欣特莱雅的提醒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而立刻红了脸,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反差的确挺有趣。
但这个新鲜劲过了,就只剩无趣了。
跟玩弄npc一模一样,更别说现在欣特莱雅还丢下她家大小姐自个跑了。
所以陆商也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边欣赏着佐菲娅这如上流贵妇的人妻脸,一边不时的给佐菲娅手里递酒。
而佐菲娅基本上都接过去了。
因为她的侄女,玛莉娅,已经和一个老工匠,一个老骑士,三个人前前后后的走进了酒吧。
虽然佐菲娅也好奇欣特莱雅怎么出了门就没回来了,但当那三个npc开始走剧情时,还是将佐菲娅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老工匠“玛莉娅!怎么样了!”
玛莉娅“稍等——马上就好!就差一个螺丝!”
老工匠“拧紧点!”
玛莉娅“好的!啊,等等!我好像知道底部电池槽接触不良的原因了——”
老工匠“快!这个点唱机老沉了,我要抬不动了——!”
听着那三个npc的对话,陆商转头,正好看见佐菲娅忍不住叹了口气。
见此,陆商自然是顺势又递了杯酒到佐菲娅手里。
而理所当然的,佐菲娅虽对自己手里突然多了杯酒而愣了下,但想了想,还是凑到嘴边,喝了口。
“这是多少年后的剧情?玛莉娅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吗?看起来都跟我一样高了呢。”
虽然第一次来时她就见过了,但毕竟那时在玩死亡游戏嘛,逃命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细看呢?
“玛莉娅这孩子……和她姐姐不一样,比起骑士准则,玛莉娅这孩子其实更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比如说……嗯,她正在修的这台点唱机?”
佐菲娅在自言自语。
宛如是在说给陆商听的,也宛如是在感慨她终于辛辛苦苦的把她侄女给拉扯长大了。
想到这儿,佐菲娅便忍不住再喝了口酒。